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把头转正,看着前面,过了半晌,才道:“因为我自身的一些原因,我不得不离开。”
我听到他这么说,低头笑了一下:“你在山里失踪的事都成了远近闻名的八卦了,别人都传是咱们几个在山里遇到了妖魔鬼怪,最后被我爸妈叫哪个大师给救回来的。”
“我当时走了,不知道这些。”
“你要不说你走了,我还以为你是死了呢。”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毛,最后什么也没说,站起身走了。
我盯着他消瘦的背影,心仿佛在灼烧。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皱眉,毕竟我以前胆子小的很,怎么着都不会这样口出狂言,也不会翻旧账。
但自从他那次走了以后,我哥就跟疯了一样,天天要去山里头找他,我爸妈两个人按都按不住他。有一次我妈就出门买了个菜,回家就发现他又跑了,再一次见到已经是在山里了,我哥当时的样子和阙安现在的模样像的很。
后来我哥回来了,左腿小腿骨折,连续一周高烧不止,都成了医院的常客,到家就呆呆的坐在床上不吃不喝。
最后我爸我妈为了让我哥好好生活,从县里那个小地方,搬到了这。
而阙安这个呆子回来一句不知道就全了了,啥也不问让我哥去不知道哪里找他,宁肯让我传话也不去找我哥,那是我亲哥又不是山上随便捡的石头,怎么让他这么糟蹋的。
他不知道又能怎么样?我哥就活该受委屈活该为他守丧了?我平常确实是半句脏话不挂嘴上不代表我心里不想说,如果能骂人我最想骂的就是他,哪怕没原因就是想骂一顿。
让我哥为他受委屈就他也配吗?
我能心平气和的给他说话就不错了,居然还指望我能给他说两句好话呢,脑袋装的都是水吗?
但纸条我还是得给我哥,毕竟我哥被他这一失踪愧疚了这么多年,知道这货没死大概率还会揍他一顿。
我紧紧握住手里的纸条,靠在椅背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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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时间就到了,我随手把垃圾丢到斜前方的垃圾桶里,拿起手机跑上旁边的楼,在上课的前一秒准时踏进了教室。
“哟,今天准时到嘞?怎么个大喜事哦?”老师在一旁看着我空空如也的背后,撩了撩卷发,随手指了一个位置,“上课不带笔不带本你干什么吃的,上战场你不拿枪哇?坐那里去。”
我低着头走到位置坐下,趴在桌子上发呆。
老师拍了拍黑板,把不知道哪来的笔扔到了我的桌子上,随后拿粉笔在黑板上大肆写作起来。
前面的同学背早就弯了下去,更是没兴趣看老师写作,索性趴在桌子上歇息。老师也没怎么惯着他,一节课砸了不知道多少粉笔。
今天的作文主题是“山”,以往就算是听不懂我也会去呆着,但今天好像不是,我迫切的想下课,但又想不到下课要去干什么。
家里没人等我,陆宏宇也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不过我哥可能会在家附近,毕竟刚从国外回来多少是受到家里人约束了的,下课了正好可以把纸条给他。
作文课很快,只有一个半小时,没多久就下课了,初中的学生正是耐不住性子的时候,一下课外头就闹翻了天,我把笔放回讲台上,拉上拉链往外走,门口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燃”
“哥?”
依旧是努力的自我感动,谁敢想另一个男主角竟还没出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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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