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军雌向来是冷硬无趣、不解风情的代名词,大多数雄虫娶军雌都图他们丰厚的家产和抗揍的体格。
可军雌加西亚偏偏摊上个这样的雄主。
别人的雄主恨不能抽烂这身军服取乐,而沈亦不同,每每帮加西亚把外套挂好抻平,不让它有一丝褶皱。
就连在卧室,也会慢条斯理一颗一颗剥开扣子。
有趣的小虫崽。
加西亚还记得那天,沈亦从衣柜深处找出一套纯白军服,那是加西亚出席表彰会才会穿的,其余只在告白那天穿过一次。
小雄崽兴致勃勃让加西亚再穿一次,那次的床单都被抓烂了。
喜欢白色?还是喜欢军服?
军雌开始思考。
军雌一思考,雄虫就要不妙。
所以说最怕雌虫灵机一动,他们本来就没什么浪漫细胞,遇到问题直来直去,略过思考直接求证,大胆求证!
先挑几种颜色和几种款式随机排列组合,非要对比出当晚的浓度时长来。
军服繁复难脱,每次弄完加西亚都会陷入沉睡,沈亦还要抱他洗澡,指挥机器虫整理房间,再给加西亚吹干长发。
这么一折腾,入睡已经是后半夜了。
加西亚倒好,神清气爽去上班,留沈亦在家睡到下午才醒,没醒多大会就又见加西亚穿着同款不同色军服回来。
那段时间的沈亦就像掉进无限流游戏里「奇迹军雌之每天被老婆盘一遍」
制止了加西亚的奇迹军雌计划,沈亦还是觉得老婆的皮肤要自定义才香。
“我决定自己设计一套衣服给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加西亚身高腿长,沈亦觉得先量出身材数据,再仿照蓝星的风格设计一套完美制服。
说干就干。
饭后两人站在房间,沈亦拿出软尺,加西亚则踩在地板上任沈亦摆来摆去,够不到的沈亦还要踩在凳子上量。
加西亚原本还以为雄虫不让他买衣服是嫌烦了,原来是有更大的好处等着呢。
不愧是你。
他没以为沈亦会用心琢磨这事,只以为在勾引他,像他平时勾引沈亦一样。
但天可怜见,沈亦根本没这么多心眼子,他真的是在认认真真量尺寸。
蜂腰猿背,鹤势螂形。
加西亚的身材比雕塑课的石膏像还完美,每一处细节都被沈亦亲手丈量过,从锁骨到腰窝。
等量到胸围的时候,加西亚的胸肌随呼吸剧烈起伏,根本量不到静态数据。
沈亦啧了一声:“加西亚先憋住。”
“抱歉雄主,做不到。”
……
所以,现在需要憋住的虫换成了沈亦。
因为加西亚用软尺把沈亦绑住了。
“加西亚等一下,这、不~对……”
信息素被锁着不得宣泄,沈亦难得求饶:“加西亚…放了我好不好?尺寸、还没量完…”
加西亚牵过沈亦的手:“那麻烦雄主亲手量了,软尺有别的用处。”
说完还恶劣地拉了两下。
沈亦就像坐在一艘船上,风浪很大,但缆绳死死绑住风帆。
舵手说要绑紧才不会被浪掀翻,可沈亦害怕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他想展开风帆自己掌握航线,但舵手有自己的想法,任凭风浪怎么翻涌都不肯松手。
沈亦有些晕船了。
风浪实在太大,小船刚要乘着浪攀到高峰,浪又急急撤回,眼睁睁看他跌落。
他快要散架,双腿也克制不住抖了起来。
舵手终于大发慈悲松开缆绳,小船被巨浪高高抛起直冲天际,四散的浪花相撞溅起大团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七彩的弧线……
加西亚这个臭虫子!
但好辣。
但臭虫子!
蓝星三好市民沈亦同志没经历过这些,他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当晚,沈亦照例给加西亚吹头发,没忍住给他讲了两个蓝星著名典故:杀鸡取卵和竭泽而渔,苦口婆心告诉他这种做法要不得。
加西亚听完一脸茫然:“雄主到底想说什么?”
沈亦无力望天:“我想说,你再这样鸡和鱼就都没有了。”
说完蔫了吧唧躺进被子。
生气了?
雄虫的神经很敏感,一丁点不顺心都可能让他们的精神海枯萎掉。
可房间里的青提睡莲味依旧浓郁,看起来也不像生气的样子。
加西亚熟练滑进被子从背后抱住他:“雄主?您生气了?”
沈亦摇摇头:“没有,我在重塑我的世界观。”
“为什么。”
“因为我居然挺喜欢……”
……
第二天量完尺寸,沈亦就在书房认认真真捣鼓设计图。
但他毕竟不是设计专业出身,浪费好几张纸才勉强画出能看的东西。
加西亚下班回来的时候,他正在跟一张设计图较劲。
红色的脑袋凑过来,长发垂下扫得沈亦脖子痒。
“别动,还没画完。”沈亦心虚地把图纸往胳膊底下藏。
晚了。
军雌的动态视力可不是盖的。
那套衣服和军服很像,版型规整挺括,表面上看不出和军服有什么区别。
可真正拿到手才发现,其实多了很多零碎。
加西亚晃了晃手里的绑带和夹子:“雄主?帮我穿?”
现在要憋住的成了加西亚。
沈亦穿衣服也磨虫得可以,首先是一件纯白色衬衫,每扣上一个扣子都惹得加西亚一身鸡皮疙瘩。
原来那个小绑带叫衬衫袖箍,还以为是……
加西亚的臂围真的很夸张,沈亦超级喜欢,忍不住亲了又亲。
“雄主?还不可以吗?”
“别急。”
接着是两根衬衫夹。
沈亦格外喜欢小夹子,原来是夹衬衫下摆的,还以为是……
“雄主、我……”
“别急。”
最后是长袜和袜夹。
脚踝意外也是沈亦的好球区,他的视线从漂亮的踝骨开始一路往上,耐心欣赏眼前的风景。
加西亚再也忍不了,长腿勾过沈亦的腰交换位置。
“唉,加西亚,还没穿完……”
“等不及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