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也不再解释,摔上门差点撞上几个帖门偷听的工作人员,冷着脸出了公司大门。
坐进房车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叙阳,手机里只有重复的电话铃声。
连拨几次之后,顾白吼叫一声将手机往窗户上砸,一旁跟随的小星吓得大气不敢出。
顾白埋下头,双手死死掐进头发里。
他知道这场危机如果过不去,便会万劫不复,之前所有地努力都会化成飞灰,而且他正和公司闹解约的事情,脱缰的野马他们是不会管的。
再者,他结婚的事情根本就没多少人知道,还是那天离婚的行踪暴露了自己。
他看着弹到脚边的手机,目光狠戾,吩咐司机去叙阳所在的小区,那个地方离这里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车到那的时候,沈书正开车带着叙阳和她的妈妈,和顾白驶过的房车擦身而过,同他相反的方向驶去。
顾白想找叙阳,是因为如果明天两人结婚的证据一出来,叙阳只要发文澄清,那么出轨的事情就不复存在。
可是他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他砸了几分钟的门,还大喊大叫,遭到了邻居开门大声斥责,并且告知了房间的主人,就在他前一脚来的时间点,大包小包地走了。
顾白在得知她走了之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叙阳,不可置信了好久,这个女人比他还能装。
零点一过,借宿在沈家的叙阳马上发出关于顾白结婚离婚的证据,还附加几段录音。
房间里,顾白瘫软在地上喝酒,酒精还没有摧毁他的神志,甩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着显示的名字,静默了几秒才接通。
叙阳像往常一样问候道:“你现在在干嘛?还好吗?”
顾白喝下一口酒,哼出嘲讽的鼻音,“你真厉害,这么久了,我真得一点都不了解你的真面目。”
叙阳冷冷发声,“我的真面目你不配了解。”
顾白突然发了狂似的对着手机大吼道:“我可是大明星!你以为老子不会东山再起吗?!”
“不好意思,你没有机会了,大明星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叙阳果断挂断电话。
房间里没有开灯,顾白摸着黑,手脚虚脱乏力地站起,这时圈内好友给他发来消息,网上的舆论没有压下来,正在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飞。
他随意打开手机,曝光自己的黑料便跳了出来。
他从公寓出发到民政局全副武装的照片,结婚离婚的证件照,还有他亲口承认结婚的录音。
“他肯定没有我的命好,有你这样的老婆。”
“你爸爸……给我捧红了就死了,真好……”
……
顾白拿着酒瓶疯狂往嘴里灌酒,辛辣的酒水刺激地他趴在地板上,不停地呕吐出没有消化的红酒,最后只能干呕出酸涩的胃液,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昏迷得人事不知。
他醒来的时候,窗外刺白的阳光刺地他睁不开眼睛,耳边手机震动个不停,他看都没看,毫不留情地掐断。
顾白晕头转向地走到窗边,不远处蜂拥而至的记者被几名保安揽在大门外,路过的居民惊奇围观,或者是避之不及地走开。
手机又响,是叙阳打过来的,顾白准备不接,犹豫了好一会才接通,“怎么,你是来嘲笑我的?”
“当然不是,我看你昨天的声音好像是喝了酒,特意打电话提醒一下你,我手里的证据可不止这些,剩下的会让你永远翻不了身。”
“你什么意思?”顾白警惕起来,刷地拉紧窗帘,宿醉的脑子清醒了大半,小区外警车遥远的鸣笛声在他脑子里轰然作响。
“你很快就知道了。”叙阳再次挂断电话。
窗边上,顾白跌坐在地上捂着脑袋狂叫,警车此起彼伏地警笛声由远及近,他突然掀起窗帘一角,看着几辆警车停在楼下,几名警察正从车里出来。
几乎是同时的,顾白点进手机里一则爆炸性的新闻,那是他们整个组合在演唱会发生的事情,张贴着一张覆盖上马赛克的照片,严厉批评他们偷窥的行为。
下面的评论更是口诛笔伐,疾言厉色,他的正面形象被毁得体无完肤,真的如叙阳所说的,他现在永远都翻不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