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沧很是不满,可是那又能咋办?自己不能随意杀生。
等下?为什么只有魔才能随意杀生,我们名门正派也只是好听点而已。
黎沧又不是不知道,一些名门正派仗着自己的地位肆意欺压百姓,欺压同门,这个那些魔族有什么区别?
还是那种随意残杀同类近亲,初衷真的应该是这样吗?黎沧也只能叹口气。
所以修炼的初衷到底是什么?我们存在的初衷又是什么?我们的使命又是什么?我们又为什么要修炼?是为了长生不老吗?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自己来这里也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一直没有触发主线任务,所以重点到底是哪里?
“叮咚,检测到南北村民的不满请尽快找到幸舟两姐妹。”
吴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又好似想到什么继续补充道,“宿主任务进度缓慢,系统为了帮助宿主完成任务已派人帮助宿主。”
说完吴尚又毫无预兆的消失。
在黎沧不知道的角落吴尚不在是一条像龙的蛇。
而是一位金发男子瞳孔是像蛇一样的竖瞳,眼睛是金色,头顶上长着一对小小的金角,也是异常帅气。
“所以吴尚,你没有被发现吧?把我派过去了吧?”
一位白发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皮肤棕黑色,可是搭配上白色的头发又呈现出来的不是丑陋是高贵优雅。
“我办事你放心,再怎么样我可是除了宗主之外最厉害的。”
白发男子摇了摇头,无奈的拍了拍吴尚的肩膀。
“是是是,吴尚系统。”
吴尚没好气拍开白发男子的手。
“还不是为了宗主呀,莫名其妙的消失,为了找他我们宗门都没了,好不容易找到当然要想办法留住呀,而且我本身不是系统可是我又是系统的本身。不早了南星希,你要走了。”
南星希点了点头,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村民祈祷的尽头是一座雕像,雕像散发出浓浓的黑气,黎沧不停的往前走,村民熙熙攘攘的声音消失不见跪拜祈祷的更加虔诚。
雾清溟对着浓浓的黑气感觉到难受,韩玲惜也是奇怪,刚刚还热闹的村民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这很不对。
“小心师尊,这黑气感觉很奇怪。”
黎沧点了点头,就在黎沧打算进去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
“你们小心点,这个雕像是邪神。”
黎沧扭头一看,是个黑皮帅哥,还是白毛长发。
韩玲惜点了点头,对着南星希笑了笑,“我们就是来解决这个的我叫韩玲惜,这个是我师兄,叫黎沧,这是黎沧的徒弟。”
南星希点了点头,“我叫南星希,这个是邪神最好不要招惹。”
南星希想的确是,“宗主唉!嘿嘿,我可以摆烂了,可是吴尚说过不然而且宗主好像不记得我们了。”
黎沧走到雕像面前,手做一个捏爆的手势,雕像瞬间爆炸,黑气也窜了出来。
黑气窜到天上,呈现出一张鬼脸。
黎沧正眼都不给他一下,南舟眼睛一亮,拉住黎沧衣服一角晃了晃。
“漂亮哥哥!你好厉害!”
黎沧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南舟的问题。
南星希注意到南舟不由一愣,这小孩咋那么熟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像是想起什么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团黑气变成的鬼脸对他们面对自己还说说笑笑很是不满。
“你们居然这样就不要怪无义了!”
黑气的大嘴不停的吸收来自百姓供奉的信仰,大量的吸收让他慢慢有了实体。
先是身体在是四肢脸也慢慢有了确切的样子脸部呈现出圆滑的小孩样子。
“小…孩?这什么情况?”
韩玲惜眼都看直了。
黎沧看着不在是黑色的小孩,他有了正常的皮肤颜色。
要不是刚刚看了全过程这个肯定会被说是小孩要收养吗?
这事情是韩玲惜能干出来的。
雾清溟看着那个小孩问,“你叫啥名字?”
“我?我不用名字!我可是由虔诚的信仰所幻化的。”
韩玲惜戳破,“是你伪装的信仰,没有正常幸福的人会去向你祈祷。”
这句话完美戳中他的痛处。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有人会去祈祷的!我是有人喜欢的!我不是没有人爱的!”
他发狂似的不断吸收来自百姓的生命来强化自己。
“这是何必?你本来就和我们不一样,与别的不一样,你这样不就违背自己的本心了吗?”
南星希尝试去劝解,毕竟可以动嘴绝对不会去动手。
“我们怎么一样?你是人类可以去选择是正义还是堕落,我能?我没有选择的,我生来就是恶魔我只能靠着这种卑劣的手段去活着!懂吗?不是变强是活着。”
活着?难道他不应该是吸取信仰之力变强吗?为什么说是活着?
他轻轻一笑,“果然,我们一族是靠信仰之力活着的。”
雾清溟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可是又没有说。
“我们生下来是靠附身在神像上吸取各种人来祈祷的信仰之力维持生命,生命越长能力越强。”
黎沧在他崩溃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他因为变异导致于只能附身在邪恶的神像上。”
正真的真相让韩玲惜与雾清溟都不敢相信,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没有听过?也对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只是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而已,只是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恭喜完成隐藏任务,真相。”
这时候四人被拉入幻境。
雾清溟着急的看了看黎沧,生怕黎沧出了什么事情。
“我没事,这里是他的记忆,他把我们拉入他的回忆而已,只用观看就好。”
“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传入四人耳内。
“出生了!出生了!”一位接生带着喜悦不断大喊,只是看不清她的脸。
“快让我看看!”一位身穿比别人华丽的中年人相同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这里所有人的脸都是糊的,一个人的身体脸是肉糊糊还是让人不由的让恐惧爬上脊背。
黎沧解释道,“因为他已经忘记这里人的脸,加上这的记忆太久了所以是模糊的。”
韩玲惜点了点头。
接生婆看到身穿华服的中南男子变得支支吾吾不敢说话,男子皱了皱眉有,“有事就说不要打断我行吗?”
“是…双胞胎,哥哥好像…有点不同。”接生婆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要不还是您亲自看看?”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接生婆急忙退下。
等看到哥哥的中年男子差点站不直,哥哥为什么比平常的黑?还有点透明?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传我命令,现在出生的只有弟弟,哥哥隐藏。”
画面又一转,哥哥耐不住好奇,翻墙出去被普通族人发现,大家都说他是怪物。
在这个族中,越白就说明对圣神的契合度越高,他们还没有见过黑的,黑的只能代表契合度低多找些总是可以的,可哥哥还是透明的,大家都说他是怪物。
画面又变,哥哥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对他指指点点,有小孩想要和他玩被家长带走。
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都睡了包括自己的弟弟、爸爸、妈妈只有哥哥自己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路灯照在他身上都好像是在嘲笑自己。
画面又转哥哥在和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小男孩玩,这是哥哥在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对自己好的人,他难得的露出笑容。
哥哥与小男孩一同坐在悬崖的边上,哥哥笑着对小男孩说,“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和你在一起我感觉无比幸福。”
小男孩被逗笑了,“嗯!我很喜欢你,喜欢很你在一起的每个时光。”
画面慢慢破碎在次见到小男孩只能见到小男孩身上缠绕着黑气,小男孩丝毫没有生机。
哥哥双手颤抖的摸了摸小男孩的脸,埋在他身上哭,边哭边说。
“都是我!我就不应该很你交朋友的,你因为我被邪恶反噬了,我就不应该善良。”
从小到大哥哥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他的父母只负责生不负责养,小男孩是唯一一个说他很好,说喜欢自己,可是自己害了他。
画面后面都是模糊,看不清一点。
“看到了吗?我从小就只能靠邪恶活着,要是我善良就会害了身边的人。”
他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最幸福的时候在掐灭,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他眼睛留着鲜血,眼睛变成的鲜血般的红色。
“啊啊啊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鲜血不要钱的流出来。
嘀嗒,嘀嗒,嘀嗒。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一复一日的折磨,“可以直接了结我的生命吗?我感觉这样真的好痛苦。”
南星希看了看百姓,一个不少,这里因为他导致于法力用不了,之前的修士也都是百姓的贪念。
事实上他除了让百姓祈祷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外其他什么事情他都没有干,说他坏也不是坏,说他善良也不是。
他出于本能的善良,又因为要活着才邪恶,走那边都是对他的折磨。
“你想好了?真的要直接了结吗?”黎沧再三确认,他都是确切的回答。
黎沧轻轻用脚一点,法阵就破碎,“你去。”
雾清溟得令,拔剑直接劈向他,他最终是笑的,笑的消散的,死亡对他来说反倒是解脱吧?
雾清溟眼神不善的盯着南星希,“我们三要回宗门了,你要干什么?”
南星希想了想,“要不和你们一同?”
黎沧没有做任何反应,雾清溟也跟着黎沧,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想他跟着,可是他脸皮厚!
四人回到宗门直接见面宗主。
“怎么样了?探查的怎么样?”
雾清溟摆了摆手道,“解决好了,顺便捡了个人。”
宗主看着南星希很是头疼,“你实力怎么样?”
“我是麒麟宗宗主的左臂。”南星希看着宗主,他拿出来麒麟宗的专属左令牌,是无法造假的。
“他有我的信息,还可以鉴别我的是否是不是本人。
这下宗主更加头疼了,“那你…”
南星希直接插话,“我要跟着黎沧,其他什么都不感兴趣。”
宗主点了点头。
南星希一句话与令牌直接在宗门里大火。
黎沧很不喜欢这种热闹,就直接离开,雾清溟一直跟着黎沧。
“我就走啦!”韩玲惜对着黎沧笑了笑才离开。
只有南星希独自受着众多弟子的爱戴。
还有很多人想要从他口中套出他宗主的信息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南星希:我永远是宗主最忠诚的长老!
吴尚: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是宗主最忠诚的狗呢。
南星希:你才是狗!
雾清溟:师尊,他们怎么比我还幼稚?
黎沧:别说我认识他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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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村子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