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和江遂一同进了御书房,一进门,他们就看到了皇帝、丞相和兵部尚书。三位大佬都在,气氛一下子严肃起来。
江遂原本打算给皇帝行礼,但皇帝却摆了摆手,笑道:“这是在私下,不必多礼。江遂,愿舒坐着吧。”
江遂听了皇帝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沈长安也跟着坐了下来,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丞相理旭开口:“陛下今日叫臣等前来是否是因为北方边境之事。”
“正是。”皇帝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朕已派出探子细作,确认了情报。旦国近期频繁调动兵马,似有对我边境蠢蠢欲动之势。”
沈长安沉默了片刻,心中波澜起伏。北方倭寇,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父帅与卫槐瑾的牺牲,像是昨日之事,历历在目。如今听闻故人之地再起烽烟,他的心绪难平。“陛下,北方倭寇猖獗,屡犯边境,臣请缨前往镇守,保一方平安。”
皇帝看着沈长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他却不会放沈长安出京。“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但……” 皇帝的声音低沉下来,“朕担心,此次情况非同小可。况且你父帅守孝三年之期刚满,朕不愿你再此时上战场,若你再出了什么意外,我当真是无法给你父帅一个交代。”
沈长安心头一紧,连忙跪了下去,对皇帝说道:“陛下,我愿带九安军前往,请陛下成全。”
皇帝眉头紧锁,看着沈长安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他知道沈长安三年前对战,以少胜多,扭转战局。
然而,皇帝也明白,沈长安的身份特殊,若是真的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丞相和兵部尚书也在一旁若有所思。他们知道,皇帝肯定不会轻易同意沈长安的请求。
丞相不疾不徐地开口了:“陛下那蛮夷之地,路途遥远,劳民伤财,而且胜负难料。一但开战必定生灵涂炭,请陛下三思。”
丞相怎么可能放他离开京都。
这沈愿舒在京都威望甚高,想他一个毛头小子,我本不住为惧,可惜了三年前他父帅和他那情人战死,本以为他会一蹶不振,没想到,他居然以他那阴狠毒辣的手法杀了不少人
皇帝听了点了点头,让沈长安起身回去坐着,先听丞相高见。
沈长安起身后,回到座位上坐下。他知道,丞相的话虽然有理,但他不能就这样放弃。边境的百姓正遭受着苦难,他不能坐视不理。
沈长安只好静观其变,先看看这几个老狐狸打的什么注意,在做打算。
而江遂则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沈长安的心意,也明白皇帝的顾虑,同时更清楚这件事急不来。
“小侯爷果真年少有为,令尊功勋卓著,朝廷上下无有不知。”兵部尚书的声音温和,但每一句话似乎都有深意。似在敲打,又像是真的怀旧,而不禁感叹。
他再次开口,“现在兵士紧张,若是小侯爷能交出九安军的兵权,充实兵部也有利于攻打丹琳国,主弱臣强的场面想必也不是小侯爷愿意看到的。”
丞相理旭转头看着江遂,也紧接着开口,“江遂,你说呢?”
江遂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不过他是丞相门生,自然得应付应付:“依我看,丹琳国尚未有动作,只需静观其变即可,此站还是不宜动手,我北霁大国,一向以和为贵嘛?”他转头看着皇帝,“陛下觉得呢?”
“朕也觉得有理,那就增派人手,守在边境,晾他小小丹琳也不敢来犯。”
随着三个老狐狸几句话,就要决定沈长安手上的九安军归属,沈长安假笑一下,走到了皇帝面前,“三年前陛下许我掌管九安军时未给我任何信物,然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既非王臣又得陛下厚爱允我上朝参政议政,允我不必在意世俗之礼,这九安军虽明面上在我麾下,然一直都是陛下的臣民,若陛下需要,让兵部自行与九安军四位副将交接就是了。我懒散惯了,无心争斗这些。”
三年前镇国将军和福胜军主帅一同战死,而交接的兵符被九安军副将和福胜军副将当场毁坏,这三万兵不愿归顺主君,皇帝派兵部不记任何代价收回这两支兵队,兵部尚书杀了三千兵种,可无一人愿意归顺,倒是激起了众怒,差点起兵造反。
九安军副将无忌:“与其让那群官兵虐杀我们的兄弟们,不如我们便起兵造反罢!反正将军也以战死,就算无法坏其根基也要扯下他北霁皇帝的一块肉。”
福胜军副将御恒:“算我一个,在战场时我们本就是并肩作战,在这京都又如何?”
当时的九安军只认沈郅,而福胜军又只认卫槐瑾,而这两支兵队当时已入了京都,一时皇帝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兵部带着人虐杀将士三千时,沈长安一身红衣策马而来,当场斩了兵部动手的那几个人,皇帝知道后,就打起了让沈长安先收复这两支队伍,然后在从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身上下手夺了这兵权的主意。
沈长安也只用了短短半年就彻底使二军合一,只认沈长安不认信物。
皇上见是这样的情形也只好从长计议,“此事以后再议吧,朕叫人准备了些好酒,诸位就留下来一起品鉴品鉴吧。”
沈长安不想在应付:“陛下,我还有事先退下了。”
“去吧,去吧”
沈长安离开,理旭长叹一口气,“唉,这沈愿舒看来是不愿交出兵权了。”
皇帝面上无异,可心中却是浪潮迭起:“他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想带九安军去攻打倭国。”
兵部尚书:“陛下,九安军本就只认他沈愿舒一人,且现在朝堂都快成他一家独大了,他不知和那暗影楼有些什么关系,若是让他去再有了军功傍身,那……”
理旭示意江遂先下去,江遂打断道:“陛下,臣也有事,就先退下了。”
“去吧”
理旭不假思索就下了结论:“陛下,沈愿舒他不能去边疆建功立业,或者说……不能让他离开京都。”
皇帝扶额,似乎十分烦躁:“好了好了,朕心里有数,这酒你们喝吧,朕还有事。”
(谢谢观看哦!你们也要长安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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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我非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