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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芙蓉帐暖度春宵

南齐士族腐朽,不思进取,沉溺于清闲由于门阀世族自身的腐朽,丧失了在政治上和军事上的统治能力;矛盾的冲突和激化,和平时期,名门望族本该互相标榜,这些望族却饮酒作乐大肆买官不学无术让整个朝廷无人可用,萧安荣只有在皇室宗亲和不受待见的庶族中选拔将领,庶族本就受排挤迎来翻身当家作主的机会均毛遂自荐,广招十五到三十五岁会武的成年男子入军营。

苏家所持的兵马分三拨出京城平叛乱,二十万入冀州,十万留驻京城,五万入沧州,五万入淮南。赵太后手里的兵一人未出,萧安荣气的咬牙切齿,这是要把他完全放任不管随他折腾,一纸诏书宣齐王、赵王,安王进宫面圣,所管辖区域各抽两万精兵给苏靖天,萧安荣对赵太后的外戚以及公主附马极其不满,按兵不动,手握重兵却闲云闲鹤。

萧安荣心烦意乱坐在御阳殿,握着金牌沉思,他要当小人,金牌安排在亲信手中连夜乔装混出宫,金牌一出提刑司,悬镜司,护卫军全部待命,一个晚上所有人在各大权臣宅院外隐蔽处等候发信号,如阿忠一样的忠仆全部换上夜行衣成死士,快马加鞭出城门。

几天之后,公主附马遭暗杀,太后的表弟信阳候也中毒身亡。

太后气的三次晕阙,外戚兵符在手如今全部惨死,小皇帝安排安王的幕僚及齐王的儿子,赵王的庶子领兵,不拿兵符同样扼住军队命脉,当真小看这小皇帝就是一狼崽子。本想按兵不动小皇帝无人可用到山穷水尽时她在让附马出兵镇压。哪预料小皇帝竟然打破嫡庶的尊卑观念让庶族有能者居之,完全不把祖制及儒道放在眼睛,暗杀这种落人口舌的事都做的出,亲政嘴还没长毛落人话柄的事做的不少。为了个小云蕾后宫都快搅翻天。

这些重招上来的将士由安王统一训练培养,萧安荣才放松一口气,权利的游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搏鹰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捏紧手里结发和他偷藏的毒药,自己斗不过太后他服毒自尽,只希望能善待他的家人。

云蕾跪在佛堂整日诵经,她摸摸头上的发簪用手指试了试尖锐度,如果自戕会不会一簪毙命。苏靖天自上次离家半年有余,将军府没有什么大事,她只静待消息,在佛堂诵经抄经书,阿忠回来带给她一块金牌。

“我不要。”

“姑娘,陛下的口谕保你平安。”

“那他呢?”“陛下很好。”

云蕾抚摸这块金牌丢在包裹里,继续诵经,她求签只要陛下平安。

苏靖天在冀州传来捷报也损折了不少将士,各异姓王开弓没有回头箭都在拼死一搏,拼赢了改朝换代,输了人头落地。

赵太后又喜又怒,打了胜仗应该高兴,而如此小皇帝的翅膀更硬,手里的兵权迟早要被分散,她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她就将被终生软禁,困死皇宫中。

安排大监去御药房,大监顺利的拿来药液涂在萧安荣的汤碗上,赵后闭眼叹气“皇上谁输谁赢还没定论。”

萧安荣一口血吐出来,太医忙急忙慌的诊治,拿着丹药调息,人无大碍就是浑身燥热的难受,萧安荣扶在龙榻上养神,没睡一天安稳觉。

睡了大概一个时辰,他还是觉得难受如火烧一样难受,他飘飘荡荡到床边躺在床边,他就感觉要流鼻血控制不住的欲念,他摸身边有个女人眯眼看会衣衫不整的躺在那里,很漂亮很熟悉,他揉头捏脸睁大眼睛是云蕾,她怎么在宫中。

陛下来不及细想不受控制的抱紧云蕾。“蕾儿,朕难受,朕要临幸你,蕾儿,你不说话我当你依朕。”

云蕾迷糊中感觉耳边有喘气声睁眼看自己和陛下抱在一起云蕾推不动,还让自己被大手锢的更紧,十指紧扣,闭眼缠绵,□□,很快云蕾发现不对劲,萧安荣在流鼻血浑身发烫,云蕾使劲推却没有任何力气。

费劲九毛二虎之力拖萧安荣下床,搂抱萧安荣至沐室,让萧安荣躺在大木盆中,她人被再次按在水里……

云蕾人已经虚脱她手发抖的拖萧安荣到床边,费力的摇萧安荣“荣哥儿,快醒醒。”眼泪已经管不住,到底喝了什么大补的药,云蕾轻抚萧安荣的眉心,闭眼抱着他,她要舍身救他哪怕她已经被掏空的身体。

云蕾人已经爬不起来,她只有手指有力气,颤抖的抚摸着萧安荣的脖子,体温已经正常,云蕾平躺着移过去给萧安荣盖上被子,她撑着枕头艰难的爬起来系上衣服,肚兜上和肩头还有荣哥儿的血迹,床上地板上一片狼藉,一个重心不稳云蕾摔滚在地上,她好累她想睡觉迷糊中人好像被扛走。

云蕾缓缓睁开眼一群黑衣人围着她,她最大的力气捶打着,一黑衣人放开她,云蕾光疯狂的飞奔那像灌铅的光脚,她看到将军府,她又有了勇气,连滚带爬的爬到将军府府邸前使劲拍门,黑衣人拖着刀不慌不忙慢悠悠的走着。云蕾呼喊“开门,开门,娘,小顺子……小石榴救我。”

将军府邸闭门紧锁没有半点开的意思,云蕾继续拍门大声呼救,将军府没有一个应,小石榴和小顺子捆在一起堵着嘴,老夫人站在那里手抖的低声抽泣,云蕾的声音刺耳的很,老夫人塞着耳朵,苏老将军新收房的小妾跑过去开门栓人被仆人强行拖走。

“娘……小顺子开门!开门!”云蕾还在急促的喊着。

黑衣人越走越近,云蕾已经脚软只能够用仅有的力气移动着臀部,无措的求救没有一个人理她。云蕾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发光的刀落下来,阿忠一剑划断黑衣人的剑,一场生死搏击展开,阿忠一人对奕所有的黑衣人,“姑娘,快跑!”随手拉信号烟火。

云蕾翻爬着手抖的撑起来继续跑,身后的刀擦的火光,云蕾一回头,阿忠跪在地上浑身淌血,发红的眼睛留下眼泪“姑娘,快……跑!快……逃!”

奈何阿忠武艺高强也不敌这十几个黑衣人,云蕾拼命的跑,她拼命的喊“荣哥儿,救我,救我!”

信号烟火只在空中燃烧完消失了没有任何反应,云蕾绝望的看着消失的烟花,她的荣哥儿现在昏睡不醒小安子不见踪影自己怎么到皇宫她都不知道,她绝不能死在这群人手里,云蕾拔发髻上的簪子,阿忠大急拼着最后一口气一跃而起挥刀斩杀黑衣人,大声哭喊“姑娘,不要,姑娘,金牌快拿金牌。”云蕾铁心赴死没想用腰间荷包里的金牌来免死。簪子落到脖颈处,云蕾对自己没有手下留情,血顺着脖颈流出,云蕾捂着脖颈绝望的掉眼泪。

簪子落地人再也没有力气,阿忠最后一声悲痛欲绝的“姑娘!”人倒地没有了声音,黑衣人挽刀收手,一转身后面杀出五人每一招下死手一剑解决,每个人快如闪电的剑法,黑衣人全部倒地动弹不得。

“姑娘,我们来晚了,姑娘!”一人抱起云蕾鼻前探了探手,加深了手里的力道帮忙按压着伤口。

等云蕾醒来人躺在安王府,她不知昏睡了多久,现在才有了力气,陛下可能也需要好好养养,两人都已经要魂飞天没有一丝力气,想让陛下的命,云蕾紧锁眉毛担心不已。

“小蕾儿,你醒了!”安王微笑着问她。

“陛下,陛下有危险。”

“已经派太医过去了。”

“阿忠,救阿忠。”

安王静默在那里,云蕾哭道“阿忠没了,对不起!”

“小蕾儿,将军府别回去了,危险!”

“不,小石榴和小顺子还在那里。”

“我去安排。”

“不,我要回去找他们。”

“小蕾儿,将军府邸突然倒戈让我们措手不及,你回去只怕也是徒增烦恼。”

“将军府邸姓赵的是谁?柳氏和阿忠是哪个要害他们,我明明在佛堂里怎会跑到皇宫去。”

“小蕾儿,你想回去查清楚。”

“不是,是直接封将军府,掘地三尺也要揪出来,赵太后的细作。”

安王支了一小队将士给她,云蕾愤怒的走在最前面,一脚凶猛的踢大门,门没有打开,云蕾喊了声“太后懿旨到!”

门开了,云蕾一脚踢在挡着她的人,拔将士手里的剑架在来人脖子上。

“搜!”云蕾道。

将士们将军府所有人围住,另外一批去府邸的每个房间搜,小石榴和小顺子被带出来,浑身是血,云蕾气急吼道“谁干的!”

无人应,云蕾一剑砍在一家丁身上,家丁们全部跪在那里哭嚎“不是我,不是我!”

老夫人很淡定的站在那里捏手帕,喝声道“放肆,下了搜捕文书没有,这里是镇国候府。”

“娘,这个可以吗?”云蕾拿出金牌站在那里凌厉的看着她。

老夫人吓的跪在那里,云蕾刚才情绪激动伤口有点扯着疼,她只有小声柔弱的说“每个人不许离开将军府,谁要是离开半步就地诛杀!”云蕾声音不大震慑力可不小,府邸内没有一人敢说话。

将士捧着一信封和一些残破布匹过来,云蕾问“谁的!”还是没有一人应,云蕾捂着伤口轻声道“没人应,一个一个对笔迹,绣工。”

除了小顺子和小石榴每个人写字对笔迹,绣花对针法,云蕾每一个认真检查,云蕾又仔细的扫视每个人,都不是,那细作在哪!

将士们翻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只有一封来信,云蕾有点气馁,这细作很谨慎,一将士抬出一具尸体,云蕾挡住将士问道“死的是谁。”

老夫人开始哭丧着,云蕾看着尸体,没有任何外伤只有嘴巴里有一丝血迹想来是服毒,云蕾摆手道“抬走!”

尸体已经抬出大门外,云蕾忽然喊“等等,送进提刑司找杵作验尸。”一个人在没有内应的时候如何知道她会活着回来,想来是早已经做好死的准备。这人是服侍老夫人多年,那老夫人会不会也姓赵呢?!

云蕾一动不动的盯着老夫人问“娘,最近有人骚扰将军府吗?初五的晚上闭门不开!娘可知道儿媳在外叩门。”

“不知,看娘年纪大小记性不好,你什么时候回来过吗?”

“噢,初五的晚上醉酒叩门,叩了半晌没开,媳妇去上守苑呆了两天。”

“云蕾,你一回来就搜府,闹个不停,靖天回来你如何解释。”

“解释什么,男主外女主内,媳妇怀疑府邸中混有细作打探军情奉陛下口谕回来搜府不行吗?候爷夫人!”

老夫人不语,云蕾继续问道“不知内侍们哪里犯了错受了责罚,云蕾替他们赔不是,想来是很大的错让娘也不知会一声。”

“这两个贱奴打碎了翠姨娘的首饰盒!”一家丁道。

“小顺子,小石榴这就是你们不对了,打碎了首饰盒赔给他们就是,可知错么!掌嘴!!!”

“诺!”小顺子小石榴开始掌嘴,打的啪啪啪响,云蕾咳了声,小石榴和小顺子才停手,云蕾很柔和的声音问“姨娘,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我马上叫人送一盒首饰过来赔罪,姨娘满意吗?”

那个柔情的妩媚小妾道“哪有,从来没有的事,我们是一家人。”

“如此甚好,姨娘!”云蕾假笑着,对着老夫人行礼退下,挥手撤了将士,自己让小顺子回院拿简单的衣物离开。

将军府邸又恢复到平静,老夫人脸色难看的转身回院,她有点慌神,这云蕾表面看温顺其实心思深,不然不会让皇后娘娘如此介意,生了个愚蠢的苏湘潭,生了儿子却护不住被别人抱走抢了去,将门虎女竟然没用跟个小羊羔一样。

没有办法交差只好把气撒在小妾身上,老夫人只想拼她的老命保住外甥,苏家的一切希望。

提刑司的人叫请安王,安王带上云蕾一起去了提刑司,在尸体的腹部上看到了刺青和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针眼,安王问道“这是什么?!”

“殿下请看!”杵作倒了一瓶药水,尸体上的针眼浮现出可调令京城护卫的玉佩图案。

“自我牺牲送情报,真是狠!”云蕾道。

“小蕾儿,这图案是新制的,一个老嬷嬷如何知道?”

“这图是陛下让将军新制的,将军走之前交给老夫人要老夫人带着草图去找悬镜司入档打模的。”

“小蕾儿,多亏你留个心眼,不然尸体随便一扔,这细作就得逞了。”

“我死了不更好的往上呈报,为何还要服毒。”

“杀你的黑衣人也许和这老嬷嬷不是一路人。”安王摇扇悠哉悠哉的开口。

“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何我会被人扔在大街上,扔我的人没想要我命只想神不知鬼不觉带我出宫,而刺杀我的人是听了另外的诛杀令来杀我,而老嬷嬷以为她可以完成细作的任务就服毒自杀向自己主子交待。不想我们误打误撞看出端倪。”

“理应如此,陛下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安王道,那眼神在取笑云蕾。“小蕾儿很是厉害,与陛下五个时辰未出御阳殿,妖姬转世让陛下龙体欠安。”

“什么?陛下还没有恢复安王你听谁传的。”

“宫里的人都知道,皇后气的摔东西,贵妃气的要上吊,你不知道么?”

云蕾手抖的挖自己的肉,娇羞低头,心里总感觉有大事发生。

“安王,我和陛下被设计,这事情可大可小。”

安王殿下沉默会,两人齐声道“离间计,好一个离间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