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傍晚，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李天最先冒泡，消息后面跟着个眼睛发亮的表情。
【突然突发奇想，咱们回杭高看看？】
江免隔了几十秒回复。
【怎么突然想回去。】
【我想老周了。】李天敲字飞快，【还有校门口那家手抓饼，毕业之后再也没吃到一模一样的味道。】
沈鸢正坐在书桌前翻稿子，指尖顿在手机屏幕上。
杭高两个字落进眼里，心底轻轻一动。贡院校区的老校门，道旁的梧桐，课间走廊里老师说话的声音，许多片段一下子浮上来。
白殷的消息在群里跳出来，简单一句。
【可以。】
李天瞬间亢奋起来。
【好耶！那咱们搞个计划，挑个工作日下午，人少。】
【重点重点，我家里还留着当年的校服外套，尺寸居然还能套进去！咱们换上，假装还是在校生，混进去看看，顺便去找老周。】
江免直接泼冷水。
【保安一眼就能识破。。。】
【试试嘛试试嘛！】
李天不肯放弃。
【只要我们神态自然，不东张西望，大概率能蒙混过关。实在不行就老实登记访客，大不了失败，主要是去门口那家店吃饭。】
沈鸢看着聊天框，指尖敲下一行字。
【我校服还在收纳箱里，应该能找到。】
【太好了！沈鸢你也有！】李天发来鼓掌，【白殷，你当年那件还留着吗？】
白殷：【在。】
江免叹了口气。
【行，我也翻一翻。先说清楚，被保安拦下来，不要指望我帮你们圆谎。】
李天笑得欢快，在群里噼里啪啦规划细节。
【就后天下午，放学前半个钟头。先去学校，能进就进去，看看教学楼，找老周打个招呼；进不去就算，直接在校门口集合，手抓饼加炸串，再加一杯奶茶。】
【老周不一定在办公室，最好提前发消息问一声。】沈鸢补充。
【对对对，我来联系。】李天一口揽下，随即又发一条，【不过咱们假扮学生这件事保密，别被老师当场拆穿，那就尴尬死了。】
白殷：【不要抱太高期待，大概率会被拦下。】
【白殷你别这么扫兴！】李天委屈。
【客观陈述。】
江免：【还有，别穿帮。万一在校内碰到在读学生，人家一看我们年纪不对，直接露馅。】
【放心，我们低调行走，少说话。】李天信心满满，【就正常逛校园，看看老梧桐，以前上课的走廊。】
沈鸢安静看着群里你来我往的对话，唇角轻轻弯了一点。
心里不是沸腾的狂喜，是一种淡淡的、绵长的怀念。
高中那段日子有苦有甜，也藏着当年没说出口的心事。
回母校这件事，听起来很值得走一趟。
他敲字。
【我没问题，后天下午可以。】
李天敲定方案，最后收尾。
【那就这么定！四个人，校服就位，目标杭高贡院校区。首要任务看望老周，次要任务校门口小吃。失败预案：被保安拦下，直接转去吃饭。】
群里安静片刻。江免回了个“收到”，白殷只发了一个句号。
聊天窗口暂时沉寂下去。
沈鸢把手机放在桌边，目光落回电脑文档。
心底多了一点浅浅的期待，夹杂着一点说不清的怅然。
旧日的地方，旧日的人，时隔这么久再回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感受。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单独对话框，白殷发来的，不是群消息。
【后天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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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看看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