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回来了,好累。”季清斜躺在堂屋的椅子上。
“小清回来了,我们刚吃完午膳,小清要吃点吗,我让吴姨热热?”宋祁在季清身边拉了拉乱飘的衣服。
“不用了娘,我在阿潇家就吃过了。”季清摆了摆手,解释道。
“那快些来挑件衣服。”宁祁拍了拍季清肩膀。
“怎么了,到什么节日了吗?”季清疑惑地转过头去。
“不是皇室那几位提前到了吗,说是要请客呢,还不得让你穿的安静点,还有不许在宴上乱窜,不许大声说话,不许.......”
“行行,娘,我定会把嘴缝上。”季清一边说一边做把嘴缝上的动作。“嗯嗯嗯....就...像..这样,嗯嗯。”
“行行行,别贫嘴了,晚宴注意就行。快些挑件衣服,我还要去找你宁姨呢。”宋祁轻拍了拍季清的后脑勺,指着下人拿来的衣服。
“那就着件水蓝色的吧。”
“行,我让小玉给你送房里去,你下午若还要出门,要在申时前回来,要提前准备知道吗?”
“好嘞,娘。还有阿潇让我晚宴后去她那写功课,成不成?”
“呦,小清还记得要写功课呢。行,记得早些睡,不要打扰人家休息。”
”嘿嘿,谢谢娘,我先回房了。”
季清高兴地回了房间。
”慢点,小清。“宁祁看着跑远的季清。”害,这孩子。“
季清到房里随意收拾了几本书,包到了一起,抬眼正好看见整理衣服的小玉,“小玉,你下午把这几本书送到宋府宋潇那去。”
“好的小姐。”
季清看床上收拾好了,顺势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不对,我好像要找师傅学武来着。’季清想到立刻坐了去来。
“小玉,现在什么时辰了?”
“大概刚过午时,怎么了小姐。”
“好嘞,我正好出去一趟。”季清急忙起身,从抽屉中把令牌拿了出来,转身特意吩咐道,“小玉,我要出去找一下师傅,帮我向我娘保密,只说我出去玩就行了。”
“好,记得时辰,小姐。”
季清出房门直接借着花架翻了出去,‘不错,轻功又长进一点。’季清一边在心里夸自己一边向花盈楼走去。
”小朋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找大人去。“门房厉声制止道。
季清每次来都被拦一下,都无语了。忙从腰间荷包拿出师傅的令牌给门房看。
”噢,是唐小姐的客人,欢迎,玩得开心。“门房看清是唐玉的牌子,态度明显好了许多。
季清也不理会门房的话,径直向里走去。
”小妞,再喝一杯.....“
“再来一曲,哈哈,小爷再包一曲....”
季清进了楼这些声音如同风一样传到耳中,只得快步向上走去,但还是被一位醉酒的男人拦了去路。
“这位先生请你让让,我要上去。”
“呦,你们这什么时候有这么俊的小妞了,来来来,和哥喝一杯,哥不差钱。”
季清看着那男人色眯眯的眼睛,正想着怎么好好教训一下这男的。
“呦,这不赵公子吗,来和我喝一杯呗?”
唐玉依在三楼的栏杆上,面向着二楼说到,声音不大但正好可以传到二楼众人的耳中。二楼众人的目光都向这看来。
赵煜的酒醒了大概,忙说,“不敢,不敢。”就赶紧向下走去。
季清趁着目光不在自己身上赶忙向上跑去,到了三楼看见唐玉还在向下看,偷偷过去准备吓一吓师父。看到仅剩二寸左右,一个小跳过去,感觉能成功。
“嘿嘿,师傅....”
“嗯?”唐玉轻轻向右一躲。
季清直接就抱在栏杆上了,“师傅,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后面了,哼,天天逗我。”
唐玉摸了摸季清的头,没说什么,就先向房里走去,季清忙跟了上去。
“怎么了师傅?”
“屋外人多眼杂,好久不见小清了。说说怎么了,有空来找我?”
“什么嘛,当然来师傅找玩,随便学学武,嘿嘿。”
“哦?基本功可练好了?轻功学会了?”
“都大差不差了,主要是甚是无聊。”
“哦,行,待两日,我忙完,定要考察一下你的水平。”唐玉拉开书柜,拿出一本书,丢给了季清,“喏,‘扶摇诀’的下卷。”
“哇,嘿嘿,谢谢师傅,师傅最好了。”
季清急忙把书藏了起来,顺手拿起茶壶给唐玉前添茶。
“诶诶,得了便宜就卖乖,放下放下,那是白玉的,明天我还要招待人呢。”
“哦哦。”季清把茶壶放了下来,“还有件事。”
“嗯?何事?”
“就是我听茶馆前的说书先生讲,江湖有许多不同流派,我跟了师父学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师傅是何种流派?”
季清一边说一边靠近,说完身子已经半撑在地上,瞪着大眼睛看着唐玉。唐玉把季清的脸推远一点说道:“好好,我都以为你知道呢,学了这么久都不曾问,浮花珞是我们门派名,主要是情报交易。“
”情报,那师父是不是都知道我家情况了?“
”没这么有时间,还有就是你自己都把自己家情况都说了一遍了,我都不用去收集。“
”啊,真的吗,嘿嘿。“
”嗐,这可不是好事,还有你看我给你的令牌的背面,是不是有六朵花,那是我们门派的最高通行证,所以我当时让你好好保管的,还有其他情况我就不说了,等你自己调查去。”
“哇,我之后肯定保护自己。”季清一边说一边把令牌往荷包深处塞塞,“那令牌?”
“你都把它藏起来了,你问我,你个好意思的。”
“嘿嘿,师傅待我最好了。”
“好了别贫了,好好练武,我这两天可要检查的。”
“是,师傅。”季清坐正严肃地回答道。
“不用这么正经,还有武功都是以利己助人为先,不得乱用。”
“好的,每次师傅都说一遍,我都能复诵了。”
“行,我记得你还有晚宴吧,快些回吧,还有某人寄存一件包裹给你娘的,顺带捎回去。”
“好,那某人是何人?”
“小孩少问。”唐玉包裹给了季清顺带弹了一下季清额头。“因为知道多了回....咔擦的。”
“咦,师傅每次都吓我。拜拜师傅。”
“欸,真的是。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