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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这一路走下来……还真是,有了好多不必要的波折啊。

总之!经过了一些不必要但是发生了又丝毫令人感受不到意外的麻烦后,他们两个总算是到了南溪镇。

“这地方看着可比咱们之前待的那个小城热闹多了。”喻岑之掀开了一小点窗帘,好奇地往外看着。

“嗯。”仇锦阳坐在前面驾驶着马车,听到喻岑之的声音只是低低应了一声。不过,他并不否认这点就是了。

除了来来往往的行人,仇锦阳还注意到了一些穿着统一制服的家伙,想来应该是一些门派的弟子。衣服的颜色和款式不尽相同,想来这里应该不止一个宗门。

“仇安,咱们先找一个客栈住下吧。”喻岑之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着仇锦阳。

“知道了。”

马车在大街上慢悠悠地往前走,他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你的想法倒是好,可一个大门派怎能让你随意进出?”仇锦阳到底是记住了喻岑之想要围观掌门选拔这件事。

“嗯……好问题。”喻岑之倒是没想那么多,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就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仇锦阳本想说一句: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喻岑之给岔过去了。

“那家客栈看着不错,咱们去那吧。”喻岑之指着斜前方一个看着就金碧辉煌的客栈说到。

“你有的是闲钱,我自是不拦你。”

马车还未稳稳停下,喻岑之就跳了下去。仇锦阳看着喻岑之下意识伸出了手,看着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客栈,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自己瞎操什么心。

“店家,可还有房间?”喻岑之大步流星地走入店中。

“这位公子,咱们小店已经没有空房间了。”店老板是一位白胡子老人,看着喻岑之说到。

“可是我看你这店里也没什么人的样子嘛。”刚进门的仇锦阳就听到了喻岑之这样说。得,感觉他才是最没有礼貌的那一个。

“嗨呀,”老者听到这话也不恼,只是笑着说到,“这两天御水门进行掌门选拔大比,咱们这被御水门的弟子包下来了。”

仇锦阳自知自己不太会说话……不对,完全不会说话,干脆就交给喻岑之好了。至于自己,还是先找个地方坐着好了。

“御水门的弟子……不能住门派里面吗?”喻岑之问到。他是真的好奇,清霄宫可没有这个规矩。别说是清霄宫的弟子了,就算是不想干的村民想久居清霄宫都不会有人有异议。

老者笑呵呵地看着喻岑之,伸出手指朝着喻他的鼻子的位置点了点,说到:“你这小娃娃,是从外地过来的吧。”

“您真厉害,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喻岑之笑嘻嘻地回答到。

“小娃娃,你不知道,这御水门的掌门选拔,今儿个分两派,一派是以前任掌门的孩子为首,一派是以大弟子为首,两方人马都看不惯对方,咱这被大弟子派给包下来了。”

“那选举结束了,是都回门派吗?还是赢的一派把输的一派给赶出去?”喻岑之整个人倚在柜台上,一只手撑着头,看着老者。

“哈哈哈,”老者发出了爽朗的大笑,“那自然是不会的,毕竟要是新掌门能默许这种事情发生,他就没有资格继任这个位置了。”

“原来是这样。”喻岑之歪着头思考着,要去找别的客栈吗?说不定别的客栈也被御水门弟子给包下了……

掌柜的就这样看着喻岑之,也不生气,毕竟没有人会不喜欢好看的孩子。仇锦阳压根就没关注他们在聊什么,只是单纯地发呆……凑巧朝着喻岑之的方向。

“盛伯,麻烦你了。”

就在这时,一群穿着统一的蓝色弟子服的人走了进来,想来就是御水门的弟子了。为首的是一个女生,喻岑之感受不到她的信香,似乎是个中庸。御水门弟子大弟子是白兔中庸吗?还挺可爱的嘿嘿。

喻岑之的目光直白的吓人,何梦松想不注意到都难。

喻岑之歪着头看着,也没说话,突然,一柄长枪挡住了喻岑之打量的目光。

“哪来的无礼之徒。”

喻岑之的目光中带着点不解,似乎是在说:你是在说我吗?

仇锦阳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的,他站了起来,缓缓走到了喻岑之的身后。他就像一个沉默的守卫,高大的身形增添了许多压迫感。

“盛伯,这二位客人是……?”何梦松伸手轻轻将横在她和喻岑之身前的那杆长枪拨开,眼神示意了一下为自己出头的师妹。然后看向了掌柜的。

“哦,是这样的……”老人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一群人的视线又再次落回到了喻岑之和仇锦阳的身上。

仇锦阳不是一个喜欢被注视的人,显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喻岑之就完全没有感觉,甚至还在有些……傻呵呵地笑着。

“你就是御水门的大师姐吗?我是喻清,这个家伙叫仇安,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

“喻……清?”何梦松似乎是在思考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很快反应了过来,笑着说到,“若不是你看着还没我大,说不定我会把你当做清霄宫里的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医大人。”

“嗯……”喻岑之笑了笑,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说自己是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也是个乖巧的孩子呢……”何梦松看着喻岑之,眼神中浮现出了几分慈爱,但是喻岑之能感受出来这种情感并不是对他的。

“盛伯,就给这二位安排个房间吧,我们人没有那么多,应该也能住下。”

“欸,好,”老人看向二人组,说到,“那两位小友就和我来吧。”

“好耶!”喻岑之迈着小碎步就跟上了。

“别丢人现眼了。”仇锦阳看起来有些无语,但还是从桌子上拿起包裹搭在肩膀上,跟着喻岑之一起上了楼。

“师姐,为什么要留下他们两个,难保不会是那个家伙派来的卧底,找个了假身份蒙蔽我们。”那个替何梦松出头的少女收起了长枪,看向何梦松,似是有些不平。

“他们不是本地人,不必抱有太大的敌意,这不符合我们御水门的作风。”何梦松看着早就没有人影的楼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姐……”少女看着何梦松,说到,“不要再想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了。没事的,我们一定会助你赢了那个狗东西。”

“好了,大家今天也累坏了,让你们这么匆忙的离开宗门……大家都去找个房间休息吧。”何梦松轻轻拍了拍少女的手背,转过身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师弟师妹们。

“师姐,您先去上房休息,”少女对何梦松说到,随后转过身看着其余的弟子说到,“大家按老规矩来,我会和一位师妹住下房。大家都是凭运气说话,不许对分配结果有任何不满,若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可以回御水门去投靠那个小人去。”

“是!小可师姐!”

何梦松站在楼梯口,并没有进房间,听着楼下的声音,她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原本的那个小姑娘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御水门弟子了。

已经可以帮自己分担很多事务了呢……

“虽然你笑着,但是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喻岑之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啊,原来是你,”何梦松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是对屋子不满意吗?这是南溪镇极好的客栈,希望你可以住的惯。毕竟……看起来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呢。”

何梦松说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一些歧义,但是喻岑之能从她的语气和神态中看出来她不是在针对,只是很自然而然的,调笑的口吻。

“当然不是啦,我们对房间非常满意。”喻岑之笑着露出了一颗小虎牙。

“跟你一起的那位呢?”何梦松望向喻岑之的身后。

“仇安吗?”喻岑之转过身看了一眼,又很快转回来,回答道,“在划分楚河汉界吧。”

何梦松听到这有些孩子气的话笑了出来,似乎是无意识地说到:“关系真好呢。”

“谁?我和仇安吗?”喻岑之觉得这个问题是非常值得思考的。他和那个天天叮呤咣啷、说话贼冲的家伙关系好吗?

他怎么不这么觉得。

当然,这个问题肯定是不能去问仇锦阳的,喻岑之已经能够猜到仇锦阳会说什么了:“谁和你关系好了!要不是你硬绑着我,我早就去找神女木了,谁会乐意伺候你这个小少爷。”

嗯……喻岑之这样想着,点了点头。不过仇安这话说的很没道理,明明是自己花钱养他。

“时辰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何梦松看着喻岑之百变的神情,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她并不打算回答喻岑之一开始的问题,毕竟这涉及一些她不想提及的往事。

“哦,对了,这位师姐,我们可以去看你们御水门的掌门选拔吗?”喻岑之本来也没有太好奇何梦松到底怎么了,他只是想个由头与这位“话事人”搭话而已。在聊了一堆有的没的之后,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最主要的目的。

“好啊,御水门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合理的请求。我叫何梦松,是御水门的大师姐。叫我的名字就好。”

“何梦松……好啊,梦松姐,那我和仇安就麻烦你了!”喻岑之仔细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后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麻烦的。”

“喻岑之,你还打算聊多久,”仇锦阳出了房间,看向喻岑之,“你的草药帮你晾上了,水也打好了,快点过来洗漱,然后睡觉。”

“知——道——了——”喻岑之听到仇锦阳的声音转过身笑着看着他,说到,“仇安,你简直比孟师姐还要唠叨。”

“切,我才懒得管你。你爱来不来。”

“好啦好啦,麻烦你啦,亲爱的仇大少爷。”喻岑之说着跟了上去,笑嘻嘻地拉着仇锦阳的胳膊。

“贫嘴。”仇锦阳轻轻甩了一下,没甩开,也就随着喻岑之去了。

“感情真好啊……”

一声喃喃自语落在了风里,碎在了地上。

事实证明,仇锦阳用被子隔开一条三八线是很明智的举措。他是一点不知道喻岑之睡觉这么不老实。

“我,再和你住一个屋子,我跟你姓。”被折腾了一夜的仇锦阳把喻岑之薅了起来,恶狠狠地说到。

“哇,你好重的黑眼圈。”

“呵呵,”仇锦阳把喻岑之放下,“你要不要猜猜是谁导致的。”

“哦?我猜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喻岑之表示:虽然我知道,但是我不承认,有本事你杀了我。

仇锦阳反复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心情。真想拿鞭子抽死这个家伙。不行,保持冷静,回头把那个家伙招出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真是奇怪,和喻岑之走走停停快一个月了,自己居然没有发过病……一定是因为自己被磨出来了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吧。

嗯,一定是的。

“早上好,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他们两个下楼的时候,御水门的那些人已经在楼下坐好了。店小二有条不紊地上着早点。何梦松站在最前面,听到声音回过头看着楼梯笑着问到。

“很好!”喻岑之元气满满。

仇锦阳因为没休息好整个人看起来有点阴郁,他在外人面前本来就不怎么说话,干脆就当个哑巴了。

“喂,我说,你们两个是情侣吗?”那个被叫做“小可”的女生看着喻岑之,问到。

“嗯?!!当然不是啊,为什么会这么想!”喻岑之感觉这个问题很玄幻。他和仇锦阳从哪里能看出来是情侣啊。

“毕竟你们两个身上,都快被你的信香腌入味了。我还寻思你们是什么豪门大少爷爱上平凡……额,貌美……额……中庸?为爱出逃私奔的戏码。不过他居然是中庸吗?你们盘羊是天生体格子都这么大吗?”

仇锦阳瞥了一眼少女,然后继续嚼自己的菜叶子,并没有回答。虽然他们家族的人都很高大,但是自己确实也是独一份的……不过!为什么默认喻岑之是大少爷啊,自己就这么像随从吗?

虽然自己好像真的是被喻岑之被迫绑在身边打工还债的随从。

某个在家里比喻岑之还大少爷架子的家伙正在愤怒地咀嚼自己的菜叶子。

喻岑之:?你犯病了?

仇锦阳:别管。

“我就说嘛,虽然这只羊长得是不错,但是中庸和坤泽什么的,还是有些勉强吧……毕竟没有信香安抚的话,你还是会很难受的。嘶……不过我倒是见过乾元和中庸……还有乾元和乾元!”

“哦,这种啊,我也见过。”

不知从何时起,似乎是江湖风气开放后,越来越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侠侣到清霄宫求药,想要一儿半女。喻岑之对此很无奈,自己只是个大夫,就算是神医也不能改变生理构造啊。

仇锦阳不说话,仇锦阳只是一味地嚼着自己的菜叶子……第三盆。

“你胃口可真好,难不成长这么个大高个是因为胃口好吗?”可翎看了眼仇锦阳,旁边店老板还乐呵呵的打算给他上第四盆,又看了看不远处一个人坐着的何梦松,“要是师姐也能这么吃饭就好了,都是因为那个家伙,才让师姐茶不思饭不想,睡都睡不好,搞得如此憔悴。”

“那个家伙究竟是谁啊?要竞选掌门的另一个人?那个什么……前任掌门的孩子?”喻岑之回忆了一下昨天和店家的对话。

“对!那个家伙叫做岳千忆,是岳老掌门的儿子。师父为了南溪镇和御水门鞠躬尽瘁,是令我们大家都信服和爱戴的掌门。对于下一任掌门的人选,我们大家对此都是心照不宣的,肯定是能力更加出众的大师姐。但是,那个姓岳的篡改了师父的遗嘱,将继承人改为了自己的名字。御水门从来都不是以血缘说话的地方,师父他老人家也是因为能力出众才被推举上来的,所以,一定是那个家伙为了自己当这个掌门人恶意篡改了师父他老人家的遗志。”

“小可,不要这么说。”

何梦松听到了可翎说的话,可翎说话也没有避着别人的意思就是了,毕竟跟她们走的,都是看不惯对方的人。

“没准,师父他老家人就是看我有不好的地方,才让师弟当这个掌门的,毕竟师父不止一次说过我心太软了,遇事不够果断……”

“师姐,你不必妄自菲薄,论资历、能力、还有御水门法,你的建树都在我们这些人的上面。大家都是信服你才跟在师姐你的身边的。我们相信师姐一定会赢了那个家伙,让那些瞧不起师姐这个‘区区女流之辈’的家伙瞧瞧,女子从来不输任何人!”

听到可翎的话,其他弟子都纷纷响应。喻岑之给她们鼓起了掌,这波他要站这边了,难怪大多数都是女孩子,虽然也有一些男孩子,但是还是占少数的。

那些家伙怎么还搞性别歧视啊。这种事情是喻岑之最不喜欢的了。

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乾元、中庸和坤泽,生而为人,就不应该被区别对待。喻岑之从不为自己的性别所困扰,但是,虽然他从不表现出来,身为坤泽,还是给他带来过一些麻烦的。

仇锦阳后面就没怎么听他们说话了,毕竟他不关心这些,他只想要神女木,要不是喻岑之想凑这个热闹,他们都不会来这里。这边突然慷慨激扬起来了还把他搞得有点蒙。他茫然地从菜叶子里抬起了头,看向了喻岑之,似乎是在问:发生什么事了?

喻岑之摇了摇头,表示与你无关,继续嚼你的草料去吧。自己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仇锦阳又不是,更何况这种事情……自己也不能跑到那个人那边去给他加点料吧,感觉不太地道。

仇锦阳:总感觉这些家伙很奇怪……

“欸,你们不是打算来围观吗?我把我的位置让给你们,你们就好好看着我们是怎么赢的就好了。”

“那你坐哪啊?”

“哦,需要三人一组,我是师姐的队友。”可翎看向喻岑之,这样说道。

“原来如此。”

仇锦阳总算是吃完他的草料了,他问出了一个他自从了解了掌门选拔的流程后一直想问的问题:“既然你们的掌门选拔是整个宗门的弟子都参加的,那为什么能确定就是从这两个人中选拔出来掌门的呢?就不会是别人吗?”

“哦,倒是也说不准,不过大家其实心里都清楚,掌门选拔的试练关卡不是我们凭借自己的力量能通过的。说到底,我们也都只是辅助角色。历年来,能到最后一关的,也就只有那几个早就被认定的强者而已。”可翎回答到。

可翎想了想,决定给他们讲个故事。是很久之前一位掌门的故事。那位掌门就是“捡漏上位”的代表人物之一。

“那年,原本有希望获胜的两位前辈没能突破最后的障碍,反而是一个对于他们来说名不见经传的家伙走出了山洞,成为了那一届的获胜者,并成为了掌门。后来才知道,是他在进入山洞前服下了叫什么木的一种神奇的草药,抵御住了幻境,这才获胜的。在赢了之后,他将之前欺负过自己的弟子全都赶出了宗门,虽然也算是人之常情,但是这种行为还是受到了长老们的谴责。”

“那段过往改写了御水门掌门选拔的历史,长老们定下了规矩,如果没有容人的雅量,没有虚心接受批判的心胸,就算赢了也不能成为掌门。宁愿那十年的掌门之位空着,也绝不给心术不正的人。借用灵丹妙药、只会投机取巧,不是真才实学的自然也不行。”

“听说那个药被长老们和下一任掌门封在了禁室里。只有掌门才能进入禁室,是个很安全,也很神秘的地方。”

可翎说了一堆,喻岑之当成个故事听了,听得津津有味。仇锦阳则是满脑子都是那个“什么木”。

“神女木,对吗?那个药叫做神女木?”仇锦阳拉住了可翎的胳膊。

“啊,好像是吧。”可翎还有些懵。

喻岑之叹了口气,仇安又开始了。不过……来都来了,若是真能有神女木的线索,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虽说喻岑之本身并不相信神话里的药材真的存在。但是……身为医者,他对于药材还是很好奇的。如果真的有,他当然愿意见识一下。

“梦松师姐,若是你赢了比赛成了掌门,可以让我们看看那个禁室的神药吗?没准那会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东西。”喻岑之开口,对何梦松说到。

“如果不违反御水门的规定的话,当然没问题。要是能帮到你们的忙,那就太好了。”何梦松看着喻岑之,笑着说到。该说不说,看起来人畜无害、分外可爱的喻岑之确实很难让人拒绝他的请求。

喻岑之:哼哼,可能这就是长得好看的优待吧。

仇锦阳:切,我怎么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