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期待值被拉太高了。
连续上了三组选手，要么中规中矩，要么出现了不小的失误，总之都有些无聊。
江余借着上厕所在外面透了透气，要不是脸上化了妆，真恨不得直接用冷水往脸上扑，实在太困了。
毕竟别人表演再差也得保持微笑，还得及时鼓掌。
好累，想回家。
江余返回途中正好碰到简轻舟要把边牧托付给他的家人，于是趁机申请薅了一把狗头。
回到座位没多久，江余还是很困，结果突然上来一个唱歌剧的偏才选手，一首海豚音［1］给全场震醒了。
旁边的柯泷揉揉耳朵嘟囔，“我还得感谢他嘞，再下一个就到我了。”
海豚音选手外貌只能算清秀，询问后得知他对跳舞也并不擅长。出于对“偏才”选手要求的适度放宽，导师们还是给了他一个B。
下一组是两位唱打选手。
他们选了一首侠气古风歌，唱完副歌各自掏了一把剑出来对打，倒是也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然后到柯泷。
“我走啦。”柯泷举起手掌。
“加油加油！”江余和他击掌鼓劲。
柯泷沿着场边走到舞台中央站定，只剩下一束顶光打在他的头顶［2］。
二胡缓缓响起，柯泷像木偶上了发条一般抬起头，僵硬地活动了一下肢体，滞涩的关节仿佛解锁，动作逐渐连贯起来。
抬手，宽大的衣袖遮住半边脸，柯泷开口是偏尖细的戏腔。
定点做了几个动作，甩袖后转了一圈，歌曲节奏开始加快，柯泷回归使用本音。
他的衣服比较繁复，所以舞蹈上加了不少旋转的动作，墨绿的衣摆与红绸翻飞，舞台充盈又绮丽。
主歌部分结束，伴奏停了一拍，柯泷侧身留头，做了一个要转身的动势。
他突然笑了笑，双手一上一下扶住头。
唢呐声骤然响起，舞台红光迸射，柯泷的头随手部动作啪的一扭。
“！！！”台下响起小声的惊呼和吸气声，江余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旋转后柯泷是一个大幅后仰的姿势，他抬手虚空一拽非常有力地站直。
随后像被木偶线控制住一般，在尖锐高亢的唢呐中柯泷做出一些不合常理但十分华丽的动作。
他的肢体可以扭出奇异的弧度，导致他每做一个动作台下都有人幻痛般去摸摸相应的部位。
最后柯泷做了一个侧空翻，顺势单膝跪地，待音乐停止后像木偶一样一顿一顿地站起来。
柯泷行了一礼。
又是沉默片刻才开始鼓掌，台下有比较外向的选手边鼓掌边鬼叫，并评价此表演也太恐怖太痛了。
林霄还摸着脖子，问他“你疼不疼啊。”
“我头也跟着动的老师，不疼的。”柯泷重新露出这张娃娃脸该有的灿烂笑容。
丁珂若谨慎地打量着他，“你加试应该准备的不是这样的表演吧……？”
柯泷羞涩一笑，“也许呢？”
导师团：？？
“咳咳。”龚旭尧清了清嗓，“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对你进行唱歌加试，给你一分钟的准备时间调整一下。”
“噢噢。”柯泷也露出了和简轻舟相似的，有些失望的表情。
台下已经表演完的刘闻乐一言难尽地问旁边的弘白，“咱们节目里跳舞强的怎么都这么奇怪？”
弘白笑得眼睛弯弯，摇摇头没说话。
介元默肘了刘闻乐一下并盯着他，刘闻乐嘿嘿一笑拍拍对方的肩膀，表示“你也不太正常”。
介元默怒了！
介元默息怒了，他思考了一下觉得从刘闻乐的逻辑来看这是对他舞蹈能力的肯定！
于是无事发生，弘白悄悄给刘闻乐点了个赞。
柯泷的加试曲目竟然是一首民谣［3］。
准备时间他申请延长了两分钟，到台侧把他那丝丝缕缕的外套脱了，重新站回舞台中央。
唱得挺可爱，长得也挺可爱，就是前面柯泷的表演太怪太深入人心了，感觉还挺让人提不起劲的。
最终他的评级是A。
“现在已经有20位选手完成了表演，我们集体休息十分钟，大家可以活动一下。”丁珂若宣布休息时间到。
江余把柯泷迎回来之后听到休息通知，突然预感自己社恐要犯了。
果不其然，哗啦一下来了好些人围到柯泷身边。
过来社交的人大部分都外向，出于礼貌他们顺便和柯泷周围的人也进行社交。
江余首当其冲。
这根本就不是休息！江余坐了两分钟就觉得凳子上简直有针在扎，找了个借口溜出去发呆。
“哦！你好靓仔，你也要表演了吗？”突然有人跟他打招呼。
哦！你好黑皮帅哥！……肯定不能这么回。
“你好，还不到我，出来透透气。”江余向面前的黑皮帅哥露出营业笑容。
黑皮帅哥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的喔，刚刚那个柯侬、柯笼？”
“柯泷。”
“对！哈哈柯泷！他刚刚表演挺surprise的，估计旁边有好多人的。”
江余被逗笑了，这普通话也太烫嘴了。
在外面跟黑皮帅哥唠了会儿，等到休息结束回到座位了，江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对方名字。
参考歌曲：
［1］Vita's.《Opera 2》.
［2］葛东琪.《囍》.
［3］赵雷.《鼓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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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幻痛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