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室,大家伙坐在一块,这个教室是大统教室,所有学生都可以在这自习。
但座位有限,所以分了四个大统座位。
江比窦拉着角橘坐一块。
“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角橘冷酷拒绝,但手并没挣扎:“我不想听。”被江比窦拉孩子一般拉进了一排十人座的最里边。
“喂,你哥的话都不听了?”
角橘小声逼逼:“你还知道你是我哥?我被众人像围猴一样的时候你在哪?”
“说什么呢?”江比窦在裤袋子里摸索着什么,摸着摸着,摸出一块椰子糖,“吃吗?”
角橘:“吃。”
张嘴一嚼,好甜。
这种场景最适合说话了。
“你为什么删我。”江比窦问。
“你觉得呢?”角橘有点苦笑。一下子那颗糖的甜味就被着苦给覆盖住了。
“看我不爽?”
“有一部分吧。”
角橘面部有些凝固地盯着江比窦。
角橘:“你为什么老是纠缠我?”
江比窦:“什么?叫作纠缠?我只知道你是我弟弟。”
角橘一下失控地吼了出来:“我是你弟弟?所以你就那样看着那个女生向老师告状,看着我打那个贱种?!你该不会是借刀杀人吧?”
由于竹马这种关系,真的有点是近好近是远好远,他说到一半又参杂里些幽默进去了。
还有点阴暗的心思。
“对啊。我也厌恶她。”
“缠我挺久了。借你手一用。”
角橘:“我去你妈的!”
角橘拽过江比窦的衣领,嘴唇对上自己粘腻湿滑的嘴唇,亲在了一起,嘴中还逞强道:“不是爱亲吗?来,亲个够!”
不像醉了,却比醉了还醉。
最终,江比窦还在他脖子上落了吻。
“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江比窦旁若无人地拥在角橘的脖颈间轻声问。
“你不像那样的人,为什么老是关心我。我又不是呆子。”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