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也不清楚为什么顾晔辞搞不明白喜欢不喜欢,但她也只能说到这,两个人聊了一会,方彦就来电话。
“方彦怎么给你打电话?”顾晔辞有些好奇地凑过去。
安悦反应大,捂着手机,支支吾吾的:“谁知道呢?是吧……可能他太闲了?”
顾晔辞神经粗条,也没觉得哪里不太对,就看着安悦起身去接电话,等接完电话回来,安悦就说要回公司一趟,但看着也不像急事,脸上还挂着笑。
单纯的顾晔辞:“哦哦,好吧,你去吧,拜拜。”
安悦只能一脸带着奇怪的歉意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顾晔辞早早起床,发现祁释然给自己又发了消息,说自己今天有点事,可能晚回家,大概晚上十一二点那个样子。
换做以往,顾晔辞会觉得祁释然回家一趟叙叙旧没有什么,可问题就在于昨天安悦给他做的一些列假设。
顾晔辞竟然会觉得祁释然像是出轨了一样,不敢回家。
下一秒,顾晔辞就摇头,心想祁释然不是那种人,再说了他又不是祁释然……
对啊,他和祁释然究竟算什么关系?爱人吗?
顾晔辞犯了难,他一直不敢深究这段关系,不只是因为他不懂,更也有害怕的成分在里面。
中午,顾晔辞没让保姆来家里做饭,他还是喜欢吃自己亲手做的食物。
顾晔辞煮好面正准备吃的时候,门铃响了,他还以为是保姆没看到消息来了。
“阿姨,不用来做饭了,我已经做好了……”顾晔辞没想到门外的人不是保姆,而是一个长相清纯的omega,对方的右眼正下方有一颗小痣。
“这祁释然还挺会玩,金屋藏娇?”褚玉琴娇生惯养惯了,讲话带着一些阴阳怪气,可即使这样也没让人不适,反而更添生动。
顾晔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眼前的人似乎和祁释然有点关系,语气透着熟稔感,仿佛让人插不上话。
“我……”顾晔辞有些结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站在门口,手攥着衣角。
所幸褚玉琴没再多理他,径直走向屋内,坐在沙发上,一副主人的模样。
顾晔辞只好关上门,跟着进来,但他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事,只能怯生生地问一句:“你是?”
“褚玉琴。”褚玉琴见顾晔辞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不觉好笑,“祁释然的未婚夫。”
闻言,顾晔辞好像要裂开一般,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里的震惊无法言说。
他实在没想到,祁释然会有未婚夫。
也是,他们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金主有未婚夫又能怎么样?
可他心里像是被砸了一下,颤得发痛,他顿时有些呼吸不上来,仿佛氧气都被人掏空。
“怎么?很意外?”褚玉琴戏谑一笑,可即使这般咄咄逼人的模样,对方看起来也是天真美好,没有恶意的模样,就像温室里的娇花,高贵蔑视,人之常情。
顾晔辞一时间连开口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喉咙。
他没想到安悦的假设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
是他太笨了,不懂得喜欢是什么,所以应该是祁释然等烦了。
对啊,他还是个beta,没有omega长得甜美娇小,他也没有信息素,连安抚易感期的能力都没有。这样平庸的人,却是没有什么可喜之处。
“不说话?怎么?不准备收拾收拾走人?”褚玉琴的泪痣像一滴泪,却好看脆弱,给他添得几分娇弱清冷,但是这样的人语言却饱含恶毒。
顾晔辞突然觉得鼻头一酸,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淌。
“怎么还哭了?”褚玉琴没想到自己把人吓哭了,赶忙从茶几上抽几张抽纸给他擦眼泪。
“不许哭,一个大男人了,哭做什么?”褚玉琴没见过那么爱哭的beta,眼泪越擦越多。
不得已,褚玉琴只好软了声音:“好了好了,不吓唬你了,别哭了。”
顾晔辞生得好看,介于男相女相之间,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饶是嘴毒小霸王褚玉琴也不免对这般样貌心生怜意:“不哭了,你不就是喜欢那个祁释然吗?”
顾晔辞没有回答,只是止住了哭声。
“要我说豪门是非多,今日就算我不嫁给他,来日也有别的什么omega上他的床。你哭什么?”褚玉琴见他不哭了,又嘴毒一句。
顾晔辞眼含着泪花,声音哽咽道:“他不……不能……”
“他怎么不能?alpha怎么不能?他祁释然是圣人?我看你与他,你舍不得人家对吧?”褚玉琴一眼就看出来这个顾晔辞对祁释然算是一心一意,不像那种富二代在外头的狐媚子情人一样。
褚玉琴忍不住道:“alpha嘛,就是这样的,遇到omega就像个猛兽,信息素就是这样,困住两个人。”
顾晔辞不解地抬起头,看着模样娇柔的褚玉琴,对方就像金枝玉叶,高攀不起。这样的掌上明珠,谁人不爱?何必为了一个beta守身如玉?
“你喜欢他?喜欢,又不敢争,不喜欢,又住在一起。怎么?喜欢钱?”褚玉琴并不觉得他说的话有多伤人心,也不知道他的一字一句都在割开对方的心。
“爱呀,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的东西。”褚玉琴没有顾晔辞那么高,但他仰视顾晔辞的时候却自带着睥睨感。
晚宴上,杯觥交错,西装晚礼服之间,一个挺拔的身姿脱颖而出,对方面容冷峻,若千年不化的冰山,右手握着高脚酒杯,轻晃着里面的红酒,左手腕处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祁释然的内心郁闷,对于要来晚宴不能陪着顾晔辞这件事闷闷不乐,但又无可奈何。
他只想见了人就立马走,给足了面子,也算体面。
晚宴门口停下一辆豪车,褚玉琴穿着白西服,一脸清纯,如人间白莲花,在众人的视线里下了车。
紧接着,豪车的另一侧也下来一个人,并没有身着礼服,只是简单地穿着白T恤,黑色长裤,反而清纯如莲。
褚玉琴一直都是人群的焦点,他的到来自然引得所有人的视线,所有人也都能看见那朵莲花怯生生的,不似omega的娇小,不像alpha的压迫。
顾晔辞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褚玉琴来,对方也并没有说什么,脸色也没有他想象的不乐意,反而还问他要不要化妆、穿礼服,但顾晔辞都一一拒绝了。
顾晔辞知道他和祁释然不是一类人,但他就是不想放开,不想把祁释然给别人。无论是不是喜欢,他都不愿意。
“褚少爷,这位是?”一个前来搭讪的公子哥走过来,看见顾晔辞的时候他的一双眼睛都亮了。
这人是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玩的花,alpha都喜欢玩弄,更别提beta了。
褚玉琴一向不喜欢这种人,冷言冷语道:“怎么?他是你能肖想的?也不怕哪天摔断腿,断了舌。”
祁释然一眼就看到顾晔辞了,他根本听不见旁人向他敬酒的说辞,他只是依着自己的内心,走向顾晔辞,很想开口问问他怎么突然来了。
顾晔辞没见过这样的晚宴,人来人往,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他突然背脊生寒,想要逃离这里。
他好像又回到那年的小树林里,也有好多人,看着他,看着他趴在地上,被人生生地划开腺体。
痛苦,恐惧,绝望,似乎都要把他吞没。
而视线是凌迟他的刑具。
突然,他被人抱住,温暖有力的胸膛贴在他的脸上,很熟悉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是那股高奢的香水味都掩盖不了的味道。
顾晔辞微微一愣,恍然想起白栀子花。
他感觉祁释然就是一株白栀子花。
一株长在他心里的白栀子花。
那枚于公园树下埋在心底的种子,是一株白栀子花。
顾晔辞好像多多少少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了。
他要和祁释然在一起,不要第三者,不要抛弃,要亲,要抱,要一辈子。
顾晔辞后知后觉地哭了,眼泪落在的位置正好祁释然的心脏之处,他紧紧地攥着祁释然胸前的衣领,像个无措的孩子,依赖着对方。
“不要……不要娶别人好不好?”
祁释然:想老婆
顾晔辞:(哭唧唧)不许娶
褚玉琴:慢着,我可不嫁给他这个黑心大魔王
作者:我们玉琴早已心有所属
褚玉琴:(炸毛)不许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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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豪门是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