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齐到一处池水旁,水光粼粼,灰衣郎脱下衣衫,他面容阴柔,皮肤白皙,身形却健硕。
他似个放浪的,不羞怯,反而转头看宝璎:“快些脱下衣衫,洗洗你这张皮。”
宝璎应他:“来哩!来哩!”
实则转动眼珠,瞧这河流通向何方,可惜这流水清澈却寻不到边际,正当她为难之际,灰衣郎又道:“小心些,深处有水草,若是叫它绊住,怕是要一命呜呼。”
宝璎胆儿小,闻言自然不敢乱跑。
她脱下鞋袜,冲着灰衣郎道:“小白面呀,我面上红疹得日日敷药,你掳我来,可不能不管我!”
灰衣郎闻声望去,见宝璎洗净了面皮,面如白玉,唇如樱桃,一双杏眼更是灵动。
不知怎的,他面皮一热,别过眼去:“你若是跟我,自然要管你。”
宝璎闻言放心,赤脚下河,她虽娇气,却不是个不识时务的,这时候若是拿乔,难保那灰衣郎不将她脑瓜儿开花。
她冲着灰衣郎道:“郎君呀!哥哥呀!我没有换洗衣裳呀!”
灰衣郎忽伸手捂脸,原是他闻声回头,见宝璎一双腿踩在河里,白花花,似一截粉嫩玉藕。
他从未见过这样阵仗,只觉浑身发热,喉口发紧。
他说:“是我大意,我拿件我的衣裳,你凑活穿吧。”
说完便给宝璎送去一件他的长袍,可越是走近,身子就越发奇怪,身下鼓鼓,心儿也似要跳出胸膛。
他不知怎的,只好胡乱开口:“你姓甚名谁?从哪里来?家中有甚人?”
宝璎接过衣裳,得意道:“我名唤王宝璎,大哥说宝璎二字,意味我是世界上最宝贵的珍宝。”
灰衣郎见她这副模样,竟觉这名字与她甚是相配,他疑心自个儿魔障,问:“你家中还有甚人?”
宝璎答:“我家中一个哥哥一个妹妹,我这名儿还是我大哥取的勒。”
灰衣郎便想,得寻个时候拜见舅兄与姨妹。
二人洗漱完,便起身回山洞,许是方才攀谈一番,宝璎自觉与灰衣郎熟络,她问:“郎君呀!你叫个什么名儿?”
灰衣郎听了宝璎的名,竟有些自卑,可瞧宝璎双眼明亮,他答:“我无名姓,独我老爹唤我药奴。”
宝璎笑:“这名儿好勒,药奴药奴,方才那田地都是药材?”
药奴心儿跳的更快,他细看宝璎,这才发现她所言并非虚话,除去面上泥灰,虽有红疹,却还真算个倾城美人。
药奴点头。
宝璎种花种草,却从未见过药材,她来了兴趣,凑近一些,肩膀抵着药奴臂膀,问他:“这都种些甚药材?”
药奴睇目,也问:“你可是真心同我作夫妻?”
宝璎又听他说这,心中长叹口气,心道:他掳她来,竟还问真心?
可这药奴实在阴森,她怕触怒他,自然点头:“若是你不杀我,自然真心哩!”
药奴这才勉强满意。
“你与我作夫妻,我便教你认些药材,比如这株。”药奴掀开竹篮:“这株名唤相思,磨成粉末,或煎水喝下,可在床笫之间增些兴趣。”
宝璎闻言就知今夜逃不过去,她视线往下移去,她未见过其他男子那物件儿,却也知晓这事做何反应。
她反应过来:“你知晓这样多,切莫是条脏黄瓜!”
药奴不知何意,他稍一蹙眉,整个人便显得阴沉可怖,宝璎虽怕,却也知晓大哥与王崔教过她甚。
她壮着胆子道:“我大哥说过哩!若是男人被用过,我再用,可是会染病哩!
药奴有些又羞又恼,怒道:“你怎这个不知羞性子,我清清白白男儿身,怎容你如此羞辱?”
说完便将手中家伙什一扔,伸手捏住宝璎腕子。
宝璎皮肉又嫩又滑,他一捏,指腹便不住摩挲,他说:“你且瞧上一瞧,我是不是甚烂黄瓜!”
说罢,药奴便伸手解下衣带。
宝璎伸手去拦,不知怎的,习惯了,伸手解下他衣裳带子,顷刻间白花花的躯体便立在宝璎眼前。
宝璎呆住:“娘诶,你竟何处都白!”
药奴忽的通体粉红,骂她:“你个不知羞的,竟会扯男人衣裳!真是好不要脸!”
宝璎只觉冤枉,哪里是她扯,分明是这郎君自个儿脱衣,竟还攀咬她,好不讲理。
可这郎君生的白,别处更是粉嫩,看来不是个烂黄瓜。
她便道:“行罢行罢!你若是不愿与我作夫妻,你便穿上衣裳送我归家罢!”
药奴自觉受辱,可衣裳脱了,身上又难受的紧,他劝自己,不过是要尝女人滋味,那便让她。
想通之后,药奴道:“你既要与我作夫妻,便识趣些。”
宝璎闻言也不含糊,她褪下外衫,卷起裙摆:“我如今无甚兴致,瞧你实在难受,你自个儿解解馋罢,也好叫二人都畅快。”
药奴站在原地,一面想去,一面又觉丢人。
宝璎也不催他。
好半晌,药奴上前蹲下,原是方才下河摸上一条藕来,这会子嘴馋,想要尝些味道,他对宝璎说:“我从未吃过,不知是何滋味儿,若是不成,你莫怪我。”
说罢也不等宝璎答,便捧起玉藕舔咬起来,他是个生手,却也晓得一寸一寸,越过藕节,去寻那最鲜嫩的藕芯。
他一口咬住,摆弄一番,只觉藕汁又甜又鲜,令人痴迷,不知何时已然眼尾含泪,鼻尖泛红,还含糊问:“怎的?怎的?怎这样好吃?”
宝璎不知如何作答,这东西独王崔吃过,她也未尝过滋味哩!
再说,这郎君不知循序渐进,不过片刻,宝璎就觉魂儿直飘,合目颤声。
药奴抬头,鼻尖沾着藕汁,吐着舌尖,褪去阴沉,显露出一股又纯又瘙的风情,这副姿态直叫宝璎指尖酸软,她心头一动,抓他头发,颤声哄:“好哥哥……”
一声好哥哥唤的药奴浑身酥麻,许是牙口不好,啃咬一番不得成效,只淌出些许水儿来。
宝璎抓着药奴乌发,他生是个狠毒性子,这会子也将发顶王宝璎手上送。
“呀!好哥哥呀!你这药杵滑溜溜哩!?”宝璎惊呼一声,原是这药奴有个怪性,叫那捣药的玉杵贴身挂在腰间。
她躬起背脊,她觉自个儿寻到了宝,既长得漂亮,又颇有天赋,留下与这郎君作几日夫妻也无甚不可。
宝璎伸手去摸,这郎君也是个风瘙的,自觉在宝璎掌心磨蹭,不消一瞬,藕粉奶白,黏糊她满手,自个儿还浑然不知,一副痴态。
宝璎瞧着,不觉喃喃:“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这还作甚夫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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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