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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他变回人身了。

庄倚危没注意到虞其渊有些怪异的打量,满足地继续赏了会儿画,还把静观琴拿过来擦了一遍。

待到日落时分,放下琴,又把画一幅一幅小心收起来。

然后他突发奇想:“我梦里虞哀帝喝酒的样子特别好看,我们也弄点酒来喝喝。”

虞其渊:“……这前后两句是如何联系上的?”

“好,阿鱼也赞成,待会儿给你舔个杯底!”庄倚危说完,就去让宫人准备酒了。

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突然要酒喝——他们这陛下虽然懒散昏聩,但吃喝嫖赌是样样不沾的——但吩咐下来了,宫人们自然遵命准备。

酒水膳食端进了拏云殿,庄倚危屏退宫人们,自己坐下来倒了杯酒,尝了尝:“这酒味有点淡啊……不过古时候酿酒技术受限,好像就是这样的。”

虞其渊静静地看着他,想起来了庄定闲也是个“千杯不醉”嫌酒不够烈的。

“阿鱼,要不要尝点?”庄倚危见猫看着他,顺手递出杯子。

考虑到这位是个小祖宗,庄倚危是单拿了个干净杯子给他重新倒的酒,只倒了浅浅一杯底。

虞其渊低头尝了尝,然后把杯子往庄倚危那边推回去了点。

庄倚危见杯底空了,猜测道:“你还想要?”

虞其渊矜持地一颔首。

庄倚危被萌得不行,提起酒壶:“也行吧,反正你是只小猫妖,喝醉了应该也伤不了身,难得看到你主动喝点什么。”

不能自己拿酒杯,只能垂首坐在桌上喝,这姿势太不雅观,虞其渊不太自在,索性多喝了几杯,让脑子糊涂一点。

他有饮酒的习惯,但其实酒量一般,从前就是如此,如今成了一只猫,似乎酒量更差了,没过一会儿就觉得眼前眩晕起来。

虞其渊喝完当下这杯酒,就原地趴下来,软绵绵地闭上了眼睛。

庄倚危有些惊讶,戳戳猫头:“阿鱼?百年猫妖居然还会喝醉呢……要不要给你盖个被子啊?”

虞其渊嫌他烦,转过头换了个方向,用沉默的后脑勺回应他。

庄倚危又自顾自吃喝了会儿,然后抱着猫回了内殿寝室。

把猫放到床上,庄倚危洗漱完,就回来抱着猫,慢悠悠躺下了。

“这个时代真是太无聊了,我一个网瘾男大都养成早睡早起好习惯了,真是反人类,现在这时间换算成现代,才晚上九点!幼儿园的小孩才这么早睡觉好吗。”

“不过说起来也感慨,我明明才一年多没碰网络,现在回想起来跟十年没碰过似的,像上个世纪的事了,刚来的时候居然也没什么戒断反应……”

庄倚危怕吵着猫,所以碎碎念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被虞其渊模模糊糊听到了点。

他不满地拍了庄倚危一下,毛绒绒的爪子软绵绵落在庄倚危身上。

庄倚危一乐,捏了捏猫爪:“还有你,虽然我以前也想过养宠物,但没想到我真能这么有爱心,居然越看你越觉得可爱,没被你是个百年老妖怪的身份吓到,我还挺行。”

“不过阿鱼你确实挺可爱的,通人性的猫太难得了,脾气坏点就坏点吧,大不了下次你再打我,我就灌你酒喝,你看起来酒量很差啊宝贝儿。”

“你要是能多跟我说点虞哀帝的事就好了,我就你能沟通了,结果你还是个坏脾气的小气鬼……”

自言自语碎碎念到这里,庄倚危又想起来了虞其渊的那些画像。

于是带着满脑子的虞其渊,庄倚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他平躺着,猫身的虞其渊趴在他胸膛上,被子在猫身上盖了一半。

床榻外围的幔帐垂落,殿中惟余的两盏烛火光影微动,穿过幔帐落在床榻间,更显微弱。

烛火将要燃尽时,床榻间响起了窸窣的动静,在夜色里存在感明显的白猫倏然变成了人形,泼墨似的鸦色长发从白皙、清瘦得有几分嶙峋的肩背滑落,本就只盖了一半的被子随之往下滑了些。

虞其渊还陷在睡梦中,只无意识地蹙了蹙眉。

他仍然趴在庄倚危胸膛上。

体态颀长的成年男子再清瘦,体重也不是一只猫能比的,庄倚危半梦半醒的,感觉身上的猫重了不少。

而且被子好像也不见了,在春日的夜里还是有点冷飕飕的。

庄倚危没睁眼,迷迷糊糊地一手去摸猫,一手去摸索被子:“宝贝儿你是不是长胖了……嘶?!”

他没摸到他那本该毛绒绒的猫,手指穿过了几缕柔软的青丝,然后落到了不着寸缕的肤如凝脂上……显然他的被子应该没这么好的手感。

庄倚危登时就被吓清醒了。

他想也不想就把人推开,这个瞬间他满脑子都是各种阴谋诡计,把要害他清白、趁他睡着里应外合直接往他床上塞人的嫌疑人可能性想了个遍。

接着,庄倚危才在模糊的光芒下注意到……不对。

他身上刚刚趴着的,是个男子。

一个长得花容月貌不足以形容,勾魂摄魄不足以定论的男美人。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位美人,长得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从他白日里才拿出来晒过,日落时分才收拾回檀木箱子里的那些虞哀帝画卷中走出来的——虞哀帝本尊。

没穿衣服的版本。

而且好像因为他刚才那着急忙慌的一推,现在这位本尊蝶翅似的睫毛颤动,像是要睁眼。

庄倚危一下就僵在了原地。

虞其渊被庄倚危胡乱推到了床榻另一边,这动静下他不醒都难。

但他起先没意识到当下的状况,只蹙着眉睁开眼:“你又在折腾什么?梦到鬼压床了不成,这么大阵仗……”

庄倚危怔怔的,第一反应是——这么好听的声音,好熟悉。

第二反应是——当然熟悉,这声音他在梦里听过!

第三反应是——哦,如果当下不是他在做梦的话,他好像真是遇到鬼压床了。

毕竟虞哀帝身死百年,突然趴他身上了,可不就是“鬼压床”吗。

但比起鬼压床,庄倚危更怀疑自己正在做梦,或者他突然觉醒了类似于神笔马良的金手指,把梦里的虞哀帝给变成现实带出来了。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虞哀帝本尊的声音和他梦里臆想的一样……

但现在好像真的不是在做梦。

庄倚危满脸神游天外,迟迟没有回应,虞其渊不明就里,想要撑着手起身离他远点。

柔软微凉的发丝在动作间滑过手臂,虞其渊同时也察觉到,他这会儿的视野范围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他变回人身了。

这下虞其渊也愣住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穿进了一只猫的躯体,虽然不知道什么缘故,他可以不吃不喝也不影响身体,但总之他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过一辈子了。

没想过他居然还能变回人身。

而且这么突然,毫无征兆。

就在虞其渊蹙眉怔愣时,庄倚危略略回神。

但还是有点不在状况。

“我认识你。”他伸出手,直愣愣地戳了戳虞其渊的脸,像是在确认虚实,“你是那个给自己画了一辈子自画像的自恋狂虞哀帝!”

虞其渊:“……”

说完了,庄倚危也有些懊恼,想要吞掉舌头把刚才的话收回来——如何低情商跟梦中情人打招呼?他刚才的方式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演绎。

“不是,我的意思是……”庄倚危试图挽救,“你……您的画技十分高超,自画像很传神,您对自己了解很深很准确……”

平日里侃侃而谈、门口的一粒灰尘都能口若悬河扯出一堆的人,现在居然有点笨嘴拙舌。

虞其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身死百年之人骤然出现,你倒是没费什么功夫就接受了这桩离奇事。”

庄倚危才反应过来:“哦对,我怕鬼来着……”

他刚才控制着眼睛不要乱看,但这会儿实在有点忍不住,匆匆在虞其渊身上扫了一遍。

床榻上虽然有被子,但本来就没盖好,在刚才的推攘中更是跑远了点,此时虞其渊身无寸缕,他微微撑着身体,苍白的肌肤唯有长发蔽体。

三千青丝自肩头滑落,遮挡住了虞其渊身上诸多**,但从庄倚危的角度,却恰好能瞧见虞其渊锁骨处那三颗珊瑚串似的细小红痣。

茫茫将尽的烛光和迷蒙的夜色里,那几颗痣却几乎红得灼眼。

实在是……

像极了聊斋故事里,书生夜行至无人之地,在留宿的冷清荒庙中遇上了自荐枕席的绝色精怪。

尤其是,此时虞其渊似笑非笑,落在庄倚危眼里只觉得怎么看怎么惑人,于是更觉得他像勾魂摄魄的妖了。

简直是非常激动人心的春|梦开场。

庄倚危连忙从胡思乱想里回神,想要扯点别的话题,免得被眼前人看出他的无礼。

他咳嗽了声,大义凛然地看着虞其渊的脸。

然而话还没开口,又先被美人面晃花了眼,庄倚危再度失神,下意识地摸了摸鼻下。

确定自己没有流鼻血,庄倚危才移开眼,盯着虞其渊锁骨处那三颗红痣,勉强调出一点愁眉苦脸来:“不管你是人是鬼,我的猫呢?你先把我猫还我。”

对了,他还有只猫,身为一个合格的主人怎么可以忘记自己的猫!

显然他刚才不太合格。

话说这猫也不太合格,居然不声不响自己溜了,都不提醒他有“客人”来了。

另外这客人的做客之道也不怎么样,哪有直接往别人身上睡的,还不穿衣服……

庄倚危演技算不上精湛,虞其渊却是本就擅长看人,自然瞧得出来庄倚危这会儿的局促和强装镇定,心思根本不在什么找猫上。

他稍作思索,还是有点好奇庄倚危的色心到底能支撑到什么程度,当真做鬼都不怕?

正好,一盏烛火燃尽熄灭,殿内只剩最后岌岌可危的一盏灯,帐内更加昏暗了。

虞其渊掐着时机,故意恶劣一笑:“朕还阳需要祭品,你的猫已经被吃掉了,接下来该你了。”

正好灭掉的烛火,夜色笼罩的帐内,黑发白肤的百年前尘美人,幽幽的话语,本该是挺吓唬人的。

但庄倚危仍然恍惚,只心想着,美人对我笑了。

美人就是美人,说这么吓唬人的话,可看上去一点都不吓人,反而更添活色生香。

至于猫被吃了这种事,庄倚危勉强分出一点理智想了想。

虽然没证据,但他觉得是假的,阿鱼是个机灵的百年猫妖,真那么容易没了的话,这虞哀帝也没必要留下他这个肉|体凡胎,现在来逗弄了。

大美人居然在跟他开玩笑,太鲜活了。

庄倚危到底没控制住,出现了点不大庄重的突发状况。

他默默换了个坐姿,也不敢再看虞其渊了,语气都支支吾吾起来:“……长得好看,也不能不注意用餐礼仪啊,你要不先把衣裳穿整齐吧。话说……您打算怎么吃我?”

聊斋里的妖精吸食阳气,好像都是通过那什么活动来着……

虽然这里不是聊斋,虞哀帝也不是狐精,但原理说不定差不多呢。

庄倚危这么欲盖弥彰,虞其渊既不蠢也不瞎,几乎是立时便猜到了这色胚草包在遐想什么,还有方才那突然变化的坐姿是在遮掩什么。

虞其渊:“……”

他不禁又蹙了蹙眉,吩咐道:“给朕拿身衣物来。”

庄倚危下意识点头:“好,我先给你拿身我的衣服,你将就穿下……那个,陛下,您能也换个姿势吗?现在这侧躺,有点太展示您修长的体态了……”

实在过于勾人。

虞其渊没说话,只面无表情地看着庄倚危。

庄倚危马上认怂:“好的不用,您躺好,我给您拿衣裳去。”

看着庄倚危下了床榻,虞其渊才微微拧眉,看向自己的腿。

他方才试图起身时就发现了,他如今虽然变回了人身,这双腿却似乎动弹不了了。

庄倚危:陛下您打算怎么吃我(跃跃欲试)

虞其渊:不想知道这色胚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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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1《帝师嫁给残废将军为妻后》

文案:虞尺素苦心筹谋数年,总算成功辅佐新帝登基

作为陪伴新帝多年的老师,虞尺素本以为从此可以享清福了,没想到他的皇帝学生大逆不道,竟想要娶他为后。

被虞尺素再三拒绝和严厉训斥后,新帝怒火中烧、口不择言说要赐婚虞尺素和刚残废归来的大将军段逐寒,如果虞尺素不答应做皇后,那就去给残废当男妻。

虞尺素觉得,比起给学生当男妻,显然还是被赐婚给段逐寒,比较让人容易接受。

于是他爽快应允了这桩赐婚。

在新帝的气急败坏、满朝文武的瞠目结舌中,虞尺素和刚归来的大将军段逐寒成亲了。

花烛夜,双腿残废的段逐寒目光冷淡:“没想到陛下和帝师这么看得起我,为了时刻盯着我,竟让帝师牺牲至此,嫁给一个残废人做男妻。”

虞尺素懒得解释,解着婚服回答:“所以段将军最好老实点。”

看着虞尺素自在入睡,段逐寒忍不住把手放到了他脖颈上。

翌日,帝师与大将军成亲第一晚就差点被大将军掐死的消息,不胫而走。

帝师虞尺素惊才绝艳、容貌性情都似仙人下凡,却落得个鸟尽弓藏、嫁人做男妻的屈辱下场,且嫁的还是早就暴戾名声在外、如今残废了听说性情更加诡谲的大将军段逐寒……人们都扼腕叹息,十分同情,觉得那么文弱的帝师在段将军身边只怕活不过一年。

段逐寒冷笑:他之前也以为虞尺素只是个弱质书生,多咳两声就要死的那种……如果新婚夜没有差点被虞尺素一剑捅死的话。

人们只知道段大将军在新婚夜想要掐死帝师,却不知道他当时手刚放到虞尺素脖颈上,还没用力,就被虞尺素干脆利落地给了一剑。

人们对着虞尺素脖颈上他自己弄出来的掐痕表达同情时,段大将军正在给自己实打实的伤势止血上药……

段逐寒磨了磨牙:“帝师能文善武,能屈能伸,段某佩服。”

虞尺素微微一笑:“我还会点医术,既然你的腿没残,要不我帮你废了,让你好做戏得天衣无缝?”

段逐寒噎了噎,又调笑道:“……娘子是在提醒身体健全的为夫,该补给你一个洞房花烛夜吗?”

虞尺素:“……”

※预收2《国师有苦难言》

文案:林昔闻是个体弱多病的哑巴,一朝穿成了书里的国师,却还是个哑巴。

原书剧情中,自幼口不能言的国师心思阴暗,不仅诬陷备受器重、即将封为储君的三皇子是煞星降世,还宣称被幽居冷宫不受待见的四皇子是天命所在,致使两个皇子命运交换——

三皇子从此尝遍艰辛、九死一生,四皇子却一朝登天、接受国师教导。

然而,几年之后,三皇子重整旗鼓东山再起、登基为帝,四皇子生怕好日子到头了,连忙绑了国师讨好新帝,新帝命人将国师凌迟处死,一国之师就此丧命。

听完系统讲述,林昔闻:……所以我的任务是?

系统:按原书剧情,构陷三皇子,辅佐四皇子,但改变原书结局,你要襄助四皇子成功上位。

林昔闻:……

要不他还是现在就给自己找块风水宝地下葬吧。

下葬是不可能下葬的,只能勉强做任务试试。

但给无辜皇子泼了脏水,林昔闻过意不去,所以明面教导四皇子,暗中也藏着身份、给处境艰难的三皇子些许帮助。

果不其然,几年之后,原书剧情还是再度发生了——三皇子登基为帝,四皇子吓破了胆,磨刀霍霍向国师。

好在林昔闻跑得快,跑之前设了个局,让旁人以为他畏惧新帝、已经自戕身亡。

虽然系统给的任务没完成,但只要不被抓住,还是能保命的,林昔闻就此隐姓埋名、深居简出,日子倒也能过。

直到某日醒来,林昔闻发现床榻边上坐了个阎王似的人物——先帝的三皇子、新帝赵行谨。

林昔闻:……

林昔闻被赵行谨铐上手脚,俨然押送罪大恶极的囚犯一般,带回了国都。

但出乎林昔闻意料的是,赵行谨并未杀他,只是将他关入了地牢。

更出乎林昔闻意料的是,地牢中高床软枕锦衣玉食,赵行谨虽夜夜折辱,但这待遇怎么像是对付……男宠?

-

赵行谨看不懂林昔闻这个人。

是林昔闻言之凿凿说煞星降世,将他从天之骄子变成了要挨饿受冻的冷宫罪人。

但他高烧不退时,也是林昔闻掩饰着身份为他诊脉熬药,送来衣食炭火。

是林昔闻害他落得人人喊打的境地,但他受人欺辱时,也是林昔闻佯装嫌弃地为他解困。

他会落得连笔墨纸砚都难以企及,也都拜林昔闻所赐,可也是林昔闻暗中将名家典籍送到他身边。

他差点服下旁人送来的毒药时,还是覆着面具一声不吭的林昔闻匆匆赶至,阻止了他非死即残的可能……

赵行谨恨极了林昔闻,欲将其千刀万剐。

可真到了有能力如此做的那一日,赵行谨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甚至在听到林昔闻自杀死讯传来时,茫然地呕了口血。

——林昔闻,你亏欠我诸多,你的生死皆是我的。

……你凭什么自作主张?

-

找到了假死的林昔闻,将他带回宫的路上,赵行谨想好了——

林昔闻实在可恨,所以活该被打入天牢。

但林昔闻也帮过他,所以天牢里可以布置得舒适些,也免得便宜了这个病秧子,病死得太痛快。

林昔闻过于恶毒,所以理应受辱、苟延残喘。

所以……赵行谨把林昔闻当做了自己的男宠。

每当浑浑噩噩之际,林昔闻总能听到赵行谨在他耳侧,咬牙切齿地问: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不会为了四弟来害我?

林昔闻只好努力摇头。

赵行谨曲解道:你不肯回答?

林昔闻:……

林昔闻吃了哑巴亏,实在是有口难开、有苦难言——

陛下,你指望一个哑巴回答你的问题时,是不是该给个纸笔?

或者,至少别抓他的手那么紧,让他能比划下手语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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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他变回人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