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绝境与苦难,成了父亲收割利益、攫取财富的最好时机。
他精准拿捏我的年少无知、拿捏我残存的父女执念、拿捏我丧母后的脆弱无助,温柔哄骗我返乡,用层层包装的温柔话术,步步诱导、精密算计,让我签下全额放弃遗产继承权的字据。
彼时的我依旧天真,依旧对血脉亲情抱有最后一丝卑微期待。
我以为,纵使隔阂深重、纵使过往不堪、纵使亲情淡薄,他终究是我的生父,会为年少失母的我,留一条后路、留一分底气、留半点温情。
我错得彻彻底底、毫无余地。
他算计周全、分毫不让、绝情到底、毫无愧疚。
母亲毕生积攒的三套房产、全部存款、半生血汗、乃至多年后发放的丧葬费,尽数被他一人独占、全盘掠夺,我分文未得、一无所有。
一夜之间,母亡、产夺、家碎、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