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发病当夜凌晨,夜深人静、夜色沉凝、全家酣眠、人人安睡。
满屋之人皆安然入梦,无人察觉老人异样、无人忧心老人身体、无人感知风雨将至。
唯独我,心底莫名惶恐、牵挂难安、心绪不宁、彻夜无眠。
我静坐客厅、彻夜守候、心神紧绷、时刻留意老人状态,冥冥之中似有感知,深知老人大限将至、撑不住了。
深夜沉沉,是我最先察觉爷爷体征异常、状态危急、生命垂危、气息涣散。
是我第一时间拨打急救电话、对接救护车、争取黄金救治时间。
是我全程跑前跑后、办理急诊手续、对接检查化验、收拾应急杂物、处理所有琐事。
是我连夜奔波、多方联络、反复敲定跨院转院车辆、全程落实急救转运所有流程。
全家熟睡漠然,唯我彻夜独醒、满心揪心、孤身奋战。
谁也未曾料到,这一次仓促入院、拼命抢救,短短二十天,
便是爷爷与这个世界、与这个凉薄人间、与亏欠半生的家人,最后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