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展当天，场馆内人声鼎沸。作为圈内备受瞩目的神仙眷侣，高程和关玉白这次被主办方分别邀请到了A馆和B馆的VIP区，举办各自的签售会。
A馆这边，关玉白的新书签售区前排起了长龙。他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暗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斯文败类的迷人魅力。桌上整齐地码放着他最新出版的实体书。
“下一位。”关玉白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低沉悦耳。
一个女生激动得满脸通红，把书推到他面前，结结巴巴地说：“关、关老师，我想求个To签，可以写‘祝我和高程大触99’吗？”
关玉白挑了挑眉，拿起桌上的定制钢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低头在扉页上行云流水地写下祝福，然后抬起头，眼神越过重重人群，精准地投向了B馆的方向。
“写好了。”他将书递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不过，你们家大触现在估计正忙着呢。”
与此同时，B馆的漫画签售区同样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米八五的高程今天难得没有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而是换上了关玉白亲自为他挑选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宽肩窄腰被西装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块狰狞的胎记在灯光下不仅没有显得可怕，反而为他增添了一种狂野不羁的张力。
他低着头，握着粗大的马克笔，在厚厚的漫画书上签名。因为紧张，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但眼神却无比专注。
“高老师，”一个男生递上漫画，小声说，“关老师在隔壁呢，你们今天这是‘夫妻双双把会签’啊！”
高程的脸瞬间红了，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别、别乱说……我们是工作。”
“哈哈哈，高老师你太纯情了！”
签售进行到一半，主办方安排的官方摄影师扛着长枪短炮走了过来。
“两位老师，打扰一下，我们需要拍一组双人互动的宣发照片。”摄影师指了指两人，“不用刻意摆拍，自然一点就好。”
高程刚签完最后一本，闻言立刻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腿有些麻，他踉跄了一下。
“小心。”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隔壁A馆的通道快步走了过来。关玉白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直接越过人群，一把扶住了高程的手臂。
两人就这样在无数闪光灯和粉丝的尖叫声中，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一起。
关玉白微微仰起头，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高程理了理有些歪掉的西装领带，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对方的喉结。
“领带都歪了，笨蛋。”关玉白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高程浑身一僵，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关玉白近在咫尺的桃花眼，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满是笑意和纵容。
“……出门太急了。”高程的声音哑得厉害。
“看镜头。”摄影师在一旁喊道，“对，就是这样！高老师，低头看关老师！关老师，笑得再甜一点！”
快门声疯狂响起。
照片里，高大的男人微微低头，眼神专注而深情地注视着身前的青年；而青年则仰着头，手指轻轻搭在男人的领带上，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在这个允许爱自由生长的世界里，他们无需遮掩，无需躲藏。
签售会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向场馆的出口。
“今天累坏了吧？”关玉白看着高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心疼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
“不累。”高程摇了摇头，他反手抓住了关玉白的手，十指紧扣。
“那晚上想吃什么？”关玉白任由他牵着，嘴角上扬，“为了庆祝我们第一次合体签售，我请客。”
“随便，你定。”高程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关玉白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道：“是吗？那我今晚……给你做点别的吃？”
高程的脚步猛地一顿，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关玉白！”
“哎呀，走快点嘛，外面车在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