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潭的屁股又被打了一次。
比起之前那一次，这一次加大了点力度，训诫的意味更浓。
闻潭本来屁股就痛，这一下更加痛，但是痛苦中似乎还夹杂着其他什么东西在里面。
他还没有想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还没穿上两个时辰的裤子就又被扒下来，双.腿被打开。
闻潭回过神，惊惧地用双手推开闻朝，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被绑了起来缚在头顶。
“闻朝！”
君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模样，从被红绸缠绕着的白皙手臂，到惊慌失措的脸，略过斑驳的胸膛，再缓缓往下。
闻朝缓缓道：“肿了。”
闻潭羞耻得要命，想要把自己缩起来，却不能，他的一只腿被闻朝死死地钳住。
闻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盒药膏，指尖沾了点，就要弄上去。
“哥哥！”
闻朝动作一顿，抬眼看着他，然后俯身亲去他眼尾溢出来的泪水，温声宽慰道：“别怕，这个是消肿的。”
闻潭撇开头，咬着唇，身体细微地颤抖。
闻朝的手指是带着薄茧的。
他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太子，文武双全，拿得起笔也拿得起弓，闻潭小的时候去练习骑射，也是他带着一起学。
他练了几下就不练了，只在看着哥哥在一旁拉开弓箭，正中靶心。
闻朝为了学好这些东西废了很多功夫，再天纵奇才，要进步也得多加练习，所以他的手上会有茧子。
闻潭在小时候很心疼哥哥，现在不会了，他只想要把闻朝的手剁了。
看上去是在抹药，但是闻朝的手并不老实，闻潭含着泪哆嗦道：“别碰，别碰那里……”
闻朝这一方面不会听他的。
被架起来的腿紧绷了许久，才渐渐的放松下来。
闻潭水润的眼眸里面已经没有了神志，泪水慢慢地顺着面庞流淌。
闻朝用因为药膏而被弄湿黏的手拿出另外一样东西，是已经雕刻好的药玉，上边有闻朝的名字。
闻潭在恍惚中感觉到什么冰凉的东西进来了，他蜷缩着身体想要躲开，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躲得开。
他呜咽一声。
闻朝亲了亲他濡湿的眼，温声道：“睡吧。”
闻潭几乎两天没睡，中间也就被弄晕那一回儿睡了个短觉，身体早就已经十分疲惫，但是他觉得不舒服，微弱地挣扎。
“不……”
闻朝在他的某处穴位上点了两下，闻潭终于是带着泪痕沉沉睡去。
和张扬的外表与锋芒毕露的性格不一样，闻潭睡着的时候很安静，整个人看上去十分乖巧。
闻潭把他拥入怀里，也阖上了眼。
*
第二天，闻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闻朝不在身边，他看着纱帐发了会儿呆，鼻尖上是闻朝身上淡淡的龙延香的味道。
他有点想哥哥了。
但是闻朝现在知道他不是亲弟弟，对他的态度像是对待脔宠一样，床上弄得太狠，他现在身上还是难受。
或许这些年的兄弟情谊本来就已经在朝堂之上日复一日的针锋相对之中消磨殆尽，所以闻朝才会如此粗暴。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哥哥对他笑过了，在众多兄弟姐妹之中，哥哥是和他关系最好的一个，对他最温柔。
但是闻朝并不是，他根本没有把任何人当成对手，也对任何的兄弟都残酷无情。
之前闻潭去江南办事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刺杀，大雨滂沱，他好不容易逃出来，后面发现是闻朝派过来的杀手。
闻潭得知这个消息，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但是深夜之中辗转反侧，还是不禁泪眼朦胧，随着雨声一同哭了半宿。
第二天他前去质问闻朝，闻朝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仿佛他也不过是一只可以随便弑杀的蝼蚁。
闻潭就知道了，闻朝再也不是那个他说什么就给什么的哥哥。
……算了。
闻潭叹了口气，现在闻朝是新君，是皇帝，他不是皇室子弟还占据了皇室子弟的位置这么久，甚至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也够了。
他坐起来，突然，不知道牵扯到什么，他动作一僵，捂住嘴巴阻止自己发出闷哼。
他意识到昨天那个东西是什么了。
闻朝闻朝闻朝，混蛋混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