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秦璇拖着白沐临风风火火，返程的路上，有了王衡的私人航线，秦璇继续拽着白沐临急急忙忙赶往地球。
经过九天的航程，指挥舰准备进入近地轨道，秦璇去中控室正要下达减速指令，推开门看见白沐临趴在主控台上睡着了。他轻手轻脚走到白沐临身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白沐临白衬衫外，指尖掠过白沐临额前的碎发，接手了主控台。
指挥舰按照军事规定漂浮在近地轨道外无法更近一步，秦璇唤醒白沐临和他一起乘换小型飞船返回地面。
正值地球母星的冬季，推开飞船们的一刹那，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秦璇脱下大衣给白沐临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
理事会高楼位于北美洲平原地区，这座悬浮在半空的高楼被半空平台和通道环绕，秦璇带着白沐临找到了王衡，此时王衡正和方乔坐在一处半空平台的充满暖气的咖啡馆里。
咖啡馆里比较冷清，地球母星上现在是新年节日，理事会的工作人员已经回到地面享受假期去了。
秦璇跨步到他们的桌旁坐下，招呼也没打，但白沐临不行，他脱下秦璇的大衣搭椅子上放好，向两人颔首点头： “王长官，方指挥。”
王衡坐得很随意： “你们来了，坐。”
方乔在王衡身边也温声跟秦璇和白沐临打了个招呼。
秦璇给他和白沐临点了两杯咖啡，秦璇趁这个机会给王衡汇报约瑟夫基地的情况，方乔和白沐临各自在王衡秦璇两人身边坐着。
坐了一会儿，王衡看看时间，带着秦璇参加会议去了，留下方乔和白沐临在窗前小台边看风景。
窗外的雪花簌簌往下落，方乔往白沐临这边挪了一点点方便说话，他微微低头看向白沐临苍白的指尖，递过一杯刚续的热咖啡，先打破了沉默： “沐临，暖下手。”
白沐临接过咖啡： “多谢方指挥。”
见白沐临捧着杯子的指尖渐渐有了血气，方乔觉得自己才暖和起来一样，才接着问： “主区那边还好吗？”
白沐临回答他： “还顺利，跨区桥梁陆续在完工，运行起来之后外域的资源就可以输入了。”
跨区桥梁的工程方乔有所耳闻，工期极为短暂，他眉眼坦然，又不经意间地特意问了一句： “秦璇他……是不是很强势？”
只要白沐临说一句委屈，方乔就愿意去向王衡争取白沐临的汇报权。
白沐临抬眼答得很自然： “秦指挥还行，只要完成他的任务其他他不会多管。”
方乔收回目光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风景，喃喃说了句 “那就好。”
不断有信息提示音在方乔的终端响起，方乔低头扫过信息都摁掉了，他只是安静地靠在小台边陪白沐临等秦璇那边结束。
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冬季的飘雪，大衣下的围巾，热气袅袅的咖啡，木质小桌旁交谈的人群构成了这幅方乔定格在他记忆里的画面。
直到有一封紧急通讯方乔不得不处理，他才和白沐临道别。
不知道秦璇那边怎么样，白沐临眺望远处高耸在云端的理事会大楼。
大约过了半天，秦璇一个人大步如风推开了咖啡厅的门，惹得众人都向他看了一眼。然而秦璇一点也没收敛，跑到白沐临身边打了个响指： “港口是约瑟夫的了！”
白沐临唇角微扬，和他默契交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