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鸣接的也干脆,“爷,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不与夫人同房吧,今日我见夫人差伙房去买补品,想必也是希望能与您圆房。成亲自现在,您已在书房住了近半月有余了。”
“你让本侯如何与公主同房。”祝今絮坐下扶额。
“新婚之妇,新妇都希望自己丈夫多疼爱自己一些,主子您无法与夫人同房,那也得哄哄她,别让她感觉到被冷落了。
刚才我见您二人,还以为是有一些进展。”
玄鸣倒是对此等事了如一二,祝今絮倒是有个请教的人了。
“本侯对儿女情长确实一窍不通,长公主将人塞给本侯,本侯只想着养一口人也是养,没想过感情这方面。”祝今絮收起桌上的公文。
“万一,小的是说万一,夫人将您视作正常男子,与您产生了感情,最后发现您真实身份,那夫人岂不是要伤心。”玄鸣将顾虑说出。
来来回回,矛盾的让祝今絮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她有些烦躁:“一下要本侯照顾她情绪,一下又要本侯不能与她产生感情,你要本侯如何!”
“我也是给个建议嘛,要是侯爷您先有了感情,其他的都会顺其自然的不是吗?或是您将公主当做家人对待,也是个好法子。”
“当家人对待?”祝今絮喃喃自语。
玄鸣道:“依小的来看,公主自幼生活在深宫中,又从未得到关爱,您若给她家的温暖,公主自是不会在纠结其他。
况且,您又不能人道......”
“玄鸣,最后一句可以不用说。”
玄鸣的话倒是给了她一个优质的建议,她确实疏忽了祁鸢情绪。
“主子,小的这不是为您考虑嘛,要是当做家人,公主自是会包容您。”玄鸣说。
祝今絮一脸严肃:“本侯知道了,另外南蛮之事暂且让副将左涵接手,等本侯复职在做汇报。”
“是。”面对公事,玄鸣刚才的戏谑,严肃答应。
“准备马车一辆,把赤烬洗洗,另外再配一匹温顺的马,明日带夫人出游。”
赤烬是祝今絮的战马,它的速度极快,脾性温驯,日常她出行也会骑它。
“主子今日不打算哄夫人吗?刚看夫人倒是红了眼眶。”玄鸣提醒。
经玄鸣的提醒,祝今絮倒是想起这茬,不能光带人出门玩,今日的事今日还要处理。
“随本侯上街一趟。”说着离开了书房。
玄鸣也不知道祝今絮要做什么,跟着祝今絮就出了门。
从书房回房后,祁鸢就提不起劲。
她总在自我怀疑,她想在宫中不被待见,嫁到侯府依旧如此。
那侯府与深宫的区别又在哪呢?
以为成婚是有了依靠,有庇护所,可如今看来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锁住她,一个火坑跳另一个火坑罢了。
她躺在床上叹了好几声气。
墨笙在一旁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自家主子忙活了一早,满心欢喜的去讨好,回来却成如此。
她刚才听说侯爷领着贴身护卫又出了门。
侯爷那么有闲时,为什么不来看看她们公主呢?
难道,侯爷一点都不喜欢女子?侯爷有断袖之癖!
回想种种,她们侯爷只跟男子呆在一块。
她常听宫里的一些公公嬷嬷说,那些在军营中的男子,常因寂寞而有了断袖之癖。
莫非,她们侯爷也是!
想到这,墨笙惊呼出声。
祁鸢被墨笙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怎么了墨笙?”
“没事公主。”墨笙连忙解释。
祁鸢坐起身,扶额:“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呢?有事你就说出来。”
墨笙给祁鸢到了一杯水,“不是公主,奴婢是在想,侯爷与您成婚,开始又说契约婚姻,现在又半月有余未见,侯爷莫不是对女子没有兴趣吧!”
祁鸢喝着水被墨笙的话吓得呛到,咳嗽了两声,手中的杯子一晃撒了些水。
墨笙接住祁鸢的杯子,将杯子放在桌上。
墨笙说的好像不是没有道理。
祁鸢自认为自己姿色中人之姿,偏偏她的夫君对她没有任何的兴趣。
成婚半月以来,她日日独守空房。
侯爷能与兄弟们去饮酒到烂醉,却从未进过她的闺房。
一次都没有。
“相敬如宾,可能侯爷一开始想要的就是如此,等到时机成熟,就与我和离。墨笙,若真到那日,你我又该何去何从?”
祁鸢黯然神伤,她不想再回宫中,更不想和离后回到暗无天日的深宫。
还是以弃妇的身份回去,那时候的她处境只会更糟糕。
“公主你别想太多,就当是墨笙乱说的,指不定是侯爷不好意思和您接触呢,以往侯爷接触的都是男子,真的谈及感情侯爷也没有经验。”
墨笙的话又像是给祁鸢一记定心丸,她又叹了一声气,悠悠开口:“但愿吧。”
祝今絮和玄鸣在街上逛了几圈,什么西市的布匹,东市的甜糕,还有一些精美的发簪。
所见之处,她认为适合祁鸢的,通通都买了下来。
她是不太懂哄人开心,仔细想想玄鸣说的培养感情自己可能不会,但不能伤人心。
该哄的还是得哄,可别让祁鸢在侯府过得不开心。
安远侯大张旗鼓买了一马车货物在街头巷尾传的,众人纷纭。
百姓见了都七公主嫁得好,往日里再宫中不受待见,出嫁后得侯爷恩宠。
能够把铁面阎王收服,公主也有一番驭夫手段,二人恩爱,也算是佳话,天赐良缘。
有些女子见到祝今絮的反差,纷纷喊到:“奴家也愿意嫁给侯爷!哪怕做妾!”
旁的听了只笑道:“痴人说梦。”
回到家后,天色早已暗下。
祝今絮让人卸下马车上的东西,自己端着糕点就往屋子里走。
她手中的糕点,是全京城中最有名的糕点。
往日里排队都要等上好几个时辰,甚至买不上。
今日倒是给她赶了巧,第一炉出锅她就买上了。
玄鸣:爷,那不是大家怕你给你让的位嘛……
墨笙现在门外,见祝今絮的到来,她高兴的上前恭迎。
“见过侯爷。”墨笙行礼道。
“公主睡下了吗?”祝今絮问。
墨笙摇头,“公主应该还在刺绣。”
“刺绣?”祝今絮疑惑,难不成祁鸢往日里消遣就是这些?
虽心中颇多疑惑,但祝今絮没有追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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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断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