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打卡成功】
随着手机屏幕亮起，林尽染长舒了一口气。写字楼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在玻璃幕墙上流淌，像是一条条发光的数据流。
她一边随着拥挤的人潮走向电梯间，一边习惯性地打开了那个置顶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那种下班后特有的、想要把脑子里所有工作都倒空的冲动涌了上来。
【林尽染】：终于下班了。
【林尽染】：突然在想事情。
对面回得很快，似乎也在等这一刻。
【叶惊秋】：想什么？
林尽染靠在电梯冰凉的轿厢壁上，看着镜面里自己略显疲惫的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林尽染】：不仅想要养一只小猫咪，其实还想养一只小金鱼。
【林尽染】：因为觉得很萌，你能忘记所有痛苦。
【林尽染】：看着它在水里吐泡泡，感觉脑子里的那些报表和KPI就都不存在了。
电梯下行带来的轻微失重感让她有些恍惚，她思绪飘得更远了一些。
【林尽染】：还有……我还想去看鲸鱼。
【林尽染】：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萌。
【林尽染】：我也希望我能买鲸鱼玩偶。
【林尽染】：那种巨大的、软绵绵的，抱在怀里能把整个人都埋进去的那种。
走出写字楼，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叶惊秋的消息很快跳了出来，带着一如既往的纵容。
【叶惊秋】：猫、金鱼、鲸鱼。你这是打算开个水族馆还是动物园？
【叶惊秋】：不过，既然想看鲸鱼，过几天就是小长假了，我们直接去海洋馆吧。
……
小长假的周末，海洋馆里冷气很足，却挡不住熙熙攘攘的人群。
当林尽染站在那面巨大的亚克力玻璃前时，所有的嘈杂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海水隔绝了。幽蓝的光影在她瞳孔里晃动，一只庞大的座头鲸缓缓游过，巨大的尾鳍划破水流，带着一种古老而温柔的压迫感。
“真的好萌……”林尽染贴在玻璃上，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你看它，游得好慢，好优雅。”
叶惊秋站在她身侧，手里拿着两瓶水，目光从鲸鱼身上移到她发亮的眼睛里，嘴角噙着笑：“喜欢吗？”
“喜欢。”林尽染用力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几分，她看着那头鲸鱼张开嘴过滤磷虾，轻声叹了口气，“但是我最近看了很多新闻，说海洋里有很多垃圾。鲸鱼如果误吞到塑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她转过头，看着叶惊秋，语气里带着一丝孩童般纯粹的祈愿：“唉，多希望它们能自己游回大海，游到没有垃圾的地方去。”
叶惊秋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它们会的。而且，我们会保护好它们的。”
从海洋馆出来时，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出口的纪念品商店里，林尽染几乎是第一眼就相中了那只巨大的鲸鱼玩偶。它有着和刚才那只座头鲸一样的深蓝色皮肤，摸起来手感软绵绵的，肚子圆滚滚的，抱在怀里刚好能挡住半张脸。
“就要这个。”林尽染毫不犹豫地说道。
叶惊秋去结账，林尽染抱着比她上半身还大的鲸鱼玩偶站在店门口等。
“重不重？”叶惊秋拎着袋子走过来，看着她费力地搂着那只鲸鱼。
“不重。”林尽染把脸埋进玩偶柔软的绒毛里，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新布料特有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海洋馆特有的气息，“抱起来真的能挡住所有坏心情。”
叶惊秋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把玩偶扶正：“走吧，回家了。你的猫、金鱼，还有这只鲸鱼，都在等我们呢。”
林尽染抬起头，阳光落在她眼里，亮晶晶的。
“嗯！回家！”